而产生、又是为什么而消散,如果她真的被自己伤到了心,是不是会随之看开?
可他,不希望她看开。
他终于没了镇定,艰难道:「霖霖,你听我说。以前是我没看明白自己,才会让你难过……现在我懂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相信我,好不好?」最后三个字甚至隐隐带了一点请求。
这样的易扬商霖何曾见过?她看着一改素日从容的他,心里又是糊涂又是难过,一个不慎就说漏了嘴,「其实你何必呢?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欢我,只是为了负责才和我在一起的。我不喜欢这样,就好像我是一个让人头疼的负担,所以即使我以前很喜欢你,现在也不想继续和你在一起了。」
「负责?」易扬眼眸微眯,觉出不对来,「你知道了什么?」
不用商霖回答,他把她刚才的话结合她的态度一分析,什么都明白了。
「那晚的事情,你知道了。」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商霖低着头,忽然就不想隐瞒了,「是,我知道了。」抿了抿薄唇,「你之前就中了情药,所以才会与我……」
易扬沉默地看着她,黑眸如一口深邃古井,石子投下,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难怪。」他这么说道。
商霖没想到他刚才还是一副激动的样子,听了这话却冷静了下来。她盯着被缛上的鸾凤花纹,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收场。
他忽然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
「你做什么?」
「你知道了情药的事情,所以认为那晚的事情纯粹是药物驱使,我其实根本不喜欢你,对不对?」他道,「你不希望两个人的关係是被这种事情促成的,也不希望我因为这种事勉强自己,所以才提出了分手,对不对?」
他越说语气越轻鬆,到最后简直是豁然开朗。
他就知道他忽略了什么,果不其然。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弄明白原因就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就不那么茫然无措了。
商霖用力挣扎了一下,下巴都被弄痛了,他却还是没有放手。她气结,直接上手去拜掰他的手指。
易扬却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不悦,轻声道:「我是特种兵出身,你知道的对吧?」
商霖勉强点了点头。
「我们在正式成为特种兵之前会有很多考验,各种各样、你根本无法想像的考验。只有真正心性坚定的人,才能被选进那个队伍。」他慢慢道,「而我,是当初的测试中成绩最好的那个。」
「你……究竟想说什么?」
易扬勾唇一笑,「我想说,对一个曾经逼不得已吃过毒品的人来说,那么一点情药是不可能把我蛊惑到无法自持的地步的。那晚的事情最后会发生,不是因为我管不住自己,而是……我不愿意管住自己。」
她怔怔地看着他,「所以……」
「所以,早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只是我自己没有发现。」他把她抱进怀中,下巴抵住她的头顶,「你相信吗?」
商霖窝在他怀中,忘记了挣扎。垂眸沉思片刻,她幽幽道,「如果,我说不信呢?」
头顶沉默了很久,慢慢传来一个坚定的声音,「那我就想办法让你相信。」
商霖在一天后知道了更多的情况。苏忌会逃走不是偶然,而是易扬一开始就这么打算。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效忠于燕国的齐王。」易扬给她解释道。
齐王贺兰睿,皇帝的胞弟,燕国的第二号人物。
「苏忌是齐王的人?」商霖惊讶。
「不止。」易扬唇边笑意冷然,「根据情报来看,咱们的霍大司马搞不好也和贺兰睿有点瓜葛。」
霍弘与燕国人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