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扬没有说话,神情却有些不以为然。商霖见状眼珠子一转,凑上前问道:「你这个表情,难道你可以?」
易扬一愣,刚想随便带过这个话题,却对上了她晶亮的眼眸。是很感兴趣的眼神,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这么看着他了。而且她离他太近了,近到他都可以闻到她身上一阵阵散发出的幽香。
很熟悉的香气,让他不自觉想起某个夜晚的旖旎狂乱。
喉结上下滚动,他觉得喉咙里有点干燥。握了握右拳,他平復下心情,微微一笑,「想听故事?」
商霖小小地挣扎了一下,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挺想的。」
没办法,她实在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特种兵的不寻常经历,主角还是易扬,不听简直没天理了。
易扬沉吟片刻,挑了个不那么吓人的讲给她听,「大概是我二十三岁的时候,有一次去出个任务,结果出了点纰漏,我就被抓住了。」
他隐去了地名和事情的关键,商霖却不怎么在意。许多事情对军人来说本来就是机密,即使换了一个时空也一样,她并不打算在这方面勉强他,「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折磨我呗。」易扬道,「你能想像到的、不能想像到的招数都用上了,最后甚至给我注射了致幻的药剂。」
商霖抽了口冷气,「那你……怎么办的?」
「挨打就乖乖受着,问我问题就回答。不过因为我上过专门的课程,知道怎样在极限的状态下伪造口供,所以他们逼问了好几天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得到。」他说得轻描淡写,「然后,我的战友们就找到那里了。」
他耸耸肩,表示故事结束了,商霖却彷佛没有领会一般,还看着他发呆。他说得简单,她却能想像到这个过程里的痛苦。她想起之前有一次他告诉过她,说曾经被子弹打中过肺部,那感觉至今还记忆犹新。
他到底受过多少伤!
见女孩儿盯自己盯得入迷,连眼眶都有点红了,易扬心轻轻一颤。彷佛被蛊惑一般,他慢慢低下了头,凑到她面前。
「怎么,心疼我了?」他低笑道。
商霖眨眨眼睛,赶走那阵泪意。真是没出息透了,几句话就能把你弄哭,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没有。」她干巴巴道。
易扬不以为意,大手抚上她的腰肢,「我记得你好像提过,说想看看我身上的伤口。可惜如今是没机会了。」思忖一瞬,他语气真诚,「不过你要是真有这个愿望,我也可以现在就往身上刺一刀,让你看个尽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