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你不想和我分开,但又担心天衡,对不对?”紫修不语。“我一定会来找你的。”尚烟坚定地握了握他的手,“这一次只是短暂分别,往后谁也不会将我们分开了。”紫修终于决定听尚烟的了。不过多久,他便动身离开清容镇,准备折返奈落,但全程心事重重。门外,寒风犹烈,雪势更浓。断桥横路上,梅树成林。神鸟在空中啼鸣,歌唱出银白色的梦境。见尚烟替自己整理大氅系带,紫修低头看着她,道:“你要小心提防胤泽。”尚烟笑道:“比起你担心我,还是我应该担心你更多吧?”“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尚烟抬头和他对望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一个合格的好男人,不应有□□之气,应生得端庄。例如脸方正,身材微胖,长点皱纹,皮肤略微松弛,笑容可掬,等等。万不可招蜂引蝶,看上去就像是时时刻刻会偷人老婆的样子。后面这种男人和快活楼相公没啥区别,俗称男婊子。紫修不做男□□做的事,却长得活像个男婊子。“你知道你自己生得好看,别装了。”她捏了捏紫修的脸,笑意更深。“男人好看又没什么用。紫恒便误入歧途,脂粉气太重。”紫修嗅了嗅袖口,皱眉道,“这是什么香气,他一个大男人,瘦成这样,还用香料,真是……”
“紫恒消失了吗?”“不知。以我对他的了解,犯了这么大的错,他暂时不敢面对了。战争结束前,暂时不用担心。”说到此处,紫修停了一下,严肃道,“烟烟,倘若战后,立你为后依然有阻碍……”“我不在乎。”尚烟摇摇头,笑道,“即便是侧室,我也可以。我相信你。”紫修怔了怔,便默默将她抱在怀里。风雪似箭。身处其中,不由四肢发战。但钻在紫修的怀里,尚烟觉得极有安全感。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道:“所以,当初你想立的王后到底是谁呢?是崇虚婉婉?”“婉婉?”紫修迷惑道,“怎可能。”“那是谁?”“当时没想立谁。”“啊?”“那时你又当不了王后,我为何要立王后?”尚烟傻眼了半晌,才不确定道:“那……那你答应大臣们要册封王后,是怎么一回事?”“我最初打算是提你,试探一下朝臣的口风。但依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肯定会反对。然后我便假装退而求其次,让你当右夫人,再将立后之事后延。”“那你还是要立王后的。”“他们若是再催,我便再提你。提到他们答应为止。”“他们万一一直不答应呢?”“那便不要王后了。”紫修道,“但你不是不想当侧室么。此事当初无解。”尚烟猛地直起身子,瞪大眼道:“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没打算娶我以外的任何女人?”“烟烟,你脑子不清醒了?”紫修一脸莫名其妙,“那时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了,我为何还要娶别的女人?”“你是魔王啊,三宫六院不是正常的吗?”“可你不是早说过么,你只接受一夫一妻的婚姻。所以,和你确定关系那一刻,我便没打算要别人了。”“……”尚烟惊呆了,“我没说不想当侧室。你若只要我一人,别说侧室,不成亲也没关系的……”“……”“……”二人面面相觑良久,尚烟无奈道:“你若早说清楚,哪还有这么多破事……”“我以为你知道。”“我如何知道,你没说过!”尚烟差点被这乌龙真相气死,“你啊你啊,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好气!”紫修想了一会儿,又道:“罢了。紫恒心中有怨,总归要出来闹一次。不是那一次,以后也会有别的事。早点闹了,也早些解脱。”随后,二人出镇。紫修召唤来深渊骊龙,向神界之门外飞去。行至高空,他又回首看了一眼妻子。大雪纷乱,淋得清容镇一片混浊,竟与软浓春景时浑似不同天地。在这漫天冰雪之中,尚烟的身影越来越小,却始终在对他挥手道别。时间似瞬间倒转了两千年。魔道大会上,尚烟被巴雪打得遍体鳞伤,曾在紫修怀里苦苦哀求,让他说一次爱她,哪怕是骗她也好。那时,他终于当面说出了那三个字。可是,当夜他去她房里吻她,她却一直回避、闪躲。他心里是对她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