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接过狼泽递来的兽皮衣,嘴中一刻不停地碎碎念叨:“好多风灵花啊,狼泽,我们有好多风灵花,赶紧把它们都薅秃,全部带回部落,晒成风灵花干,以后我们就有很香的兽皮了。”“嗯,好,”狼泽一边答应着,一边在空气中嗅了嗅,“你也很香。”但不是风灵花的香气。
祁白一拍手:“对,是酒啊,快,我们要喝酒的。”说着便转身跑回竹筐旁。狼泽放进祁白手里的花束就这样掉在了雪地上,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弄清楚祁白的意思,祁白已经捧着两个大竹筒跑了回来。突然降临的冬天,让生命力顽强的风灵花唇上柔软的触感让狼泽的身形僵硬了一瞬。紧接着,握住祁白腰肢的手陡然一紧,随之而来的便是狼泽急促的喘息。祁白闭上双眼,感受着狼泽毫无章法地在他唇上游走。“嗯”祁白有些难耐地将手绕在狼泽的脖颈,轻轻张开了双唇。狼泽手上的力气更重,像是要将祁白揉进他的身体。就在祁白以为自己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时,祁白搂着的脖颈陡然变化,眨眼间,祁白便陷入了一片毛茸茸之中。似乎是过于享受与祁白的亲近,大狗狗的尾巴甩了甩,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亚兽人藏在自己最柔软的腹部,带着灼热气息的大舌头轻轻地舔舐着祁白的侧脸。祁白胸口上下起伏,大口喘着气。他仰头望着天空,好半晌才确定发生了什么,有些羞赧又有些哭笑不得。然而看着身边显然已经醉熏熏的大狗狗,祁白索性什么都不想了,他转过头,像鸵鸟一般一头扎进柔软的毛茸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