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雪堆,猪肉很快就会被冻上,等到了部落分发食物的日子再将它刨出来。祁白伸手朝狼泽要猪皮,狼泽把皮毛卷吧卷吧:“都是血,我来拿吧,别弄脏手。”拿着拿着,就顺理成章地又进了祁白的家门。祁白心中憋着笑,但是面上还是耷拉着脸:“先烧点热水。”有人帮忙干活,他不使唤白不使唤。狼泽得到指令也很高兴,反正只要不让他走,怎么着都行。野猪皮毛很脏,肯定不能直接放在锅里煮,因此等狼泽烧好热水之后,祁白就拖出一个大木盆。将热水舀进大木盆,然后把猪皮整个扔进去用木棍捣一捣,直到猪皮变硬,猪毛可以被刮掉的时候,再将猪皮捞出来。祁白在地上垫了一个干草席子,将猪皮放在席子上,找到一把不算锋利的石刀,坐在小板凳上开始给猪皮去毛去油脂。见狼泽过来,祁白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小板凳上一半的位置。狼泽一pi股坐下,将下巴放在祁白的肩膀上,用侧脸蹭着祁白的耳朵。“别闹,快干活。”狼泽随手拿过旁边的石刀,扯过猪皮的一角,一边刮着毛一边问道:“这块猪皮要做成什么吃食吗?”祁白摇头,把下午在猴肃那里的事情说了一遍。狼泽:“虺涎十分珍贵,不知道猴肃是怎么得来的。”祁白无所谓地说道:“管他是怎么得到了,咱们就装不知道,省得他整天瞎寻思。”狼泽拽了拽猪皮:“猪皮能制成虺涎?”“那怎么可能呢,”祁白将木盆清洗干净,在里面倒上了一点草木灰,然后把褪了毛的猪皮放进去,“熬出来的胶,应该就只能用来黏黏木头,而且我还不一定能做出来呢。”祁白当然从来都没有做过猪皮胶,但是他知道怎么煮阿胶,他现在就打算用煮阿胶的办法来,反正他现在能想到的就这么多,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