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兰和牛溪最着急,因为他们两个小队是负责从河里收地笼的,也是用盐用得最多的:“那可怎么办?”祁白道:“虽然角兽人不在,但是煮盐的活咱们也能干。”牛溪眼睛亮晶晶:“对呀,我们也能去海边吗?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大海呢。”祁白点头:“这次叫你们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们,要是大家同意,这一次去海边,咱们就以亚兽人为主。”鼠林也高兴地跟着鼓掌:“同意,同意,怎么不同意。”之前为了带回来更多盐,部落的寻盐队一直都是由兽形更大的角兽人组成,但是现在不一样,他们有板车,只要有几个角兽人拉车,到海边之后,亚兽人同样能干活。虽然每个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向往的神情,但是部落中的工作不能停下,采集队的队长肯定不能全部带走,祁白保证了以后每个人都有机会去海边之后,大家才依依不舍地起身散会。羊罗站在祁白身后,打着商量说道:“你真的要去啊,不如这一次就让我带队吧。”祁白看了羊罗半晌,直到看得羊罗都有些心虚了,才有些好笑地说道:“祭司爷爷,你该不会想着要跑路吧?”要不然从来都不离开部落的羊罗,怎么突然想要去海边。羊罗瞪大眼睛,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因为底气不足,羊罗说话的声音不由加大,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鼠林还转头往他们的方向看。祁白猜得八九不离十,羊罗肯定是不想主动离开部落的,但是他之前的过错不还没有清算么,万一,就是说万一他要是被赶走了,知道在哪里找到盐,这不也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吗祁白笑了笑,说道:“祭司爷爷,我这一趟过去真是有事,您得留下来在部落中做主啊。”
说着,祁白走到学堂的门口,将学堂大门推开。祁白想说:祭司爷爷,你看看咱们的部落,你还在担心什么?学堂边上的两棵大树边上,犬烈和狼叶正在从板车上往下卸装着鱼的藤筐,这些都是刚从地笼里面倒出来的鱼,总共是五个大藤筐。天还没亮的时候,犬烈和狼叶两个就拉着板车走了,地笼是昨天晚上下的,他们得把十几个地笼挨个拖出来,把能吃的鱼挑拣出来,换上鱼饵再重新把藤筐扔到食人河里。这个活必须得赶早,去的越早,再使劲挤挤时间,他们一天里说不定能收三次地笼。板车的旁边,猪朱和马浅这些老兽人们正围坐在一起剖鱼。圈子的中间是几个大木桶,其中一个专门用来装鱼内脏。这些鱼内脏就是地笼的鱼饵,祁白马菱拉着车直直冲向一个用茅草搭起来的大棚子。棚子外面用几根粗树干支撑,棚顶上的草席子四处有豁口,只是老远看着就到处漏风。棚子底下是几口大石锅和一些乱七八糟的草堆,看起来这里应该就是之前队伍睡觉休息的地方。猪牙变成人形,兴高采烈地跑到板车边上,朝狲青说道:“你快给我一个空藤筐,我知道哪里有好吃的贝壳和海菜,我去给你找回来,你待会儿吃。”狲青瞪了猪牙一眼,他是来干活的,谁想着吃了,这个猪牙怎么回事,一点正事都不干。虽然没得到狲青的好脸色,但猪牙一点也不气馁,拽过自己的兽皮衣胡乱套上,仍旧围着板车打转。最后还是祁白从板车上随便扔下一个藤筐:“行啊,在部落可吃不到这么新鲜的海鲜,你去多弄一些回来,大家今天晚上都尝尝。”随后朝稍远处的猪木喊道:“猪木,你跟猪牙一起去吧,你们两个小心点。”猪木拉着的是另一辆板车,板车停下来之后,就在把板车上的藤筐往下搬。这一次来海边的小队伍,一共四个角兽人和九个亚兽人,总共拉来了两辆板车,除了路上的口粮和兽皮,绝大部分藤筐里面装的都是木炭。没办法,现在山上能找到的,全部都是湿柴,湿柴不好烧,找起来还费劲,不如从部落中带木炭过来烧,反正木炭并不是特别重,回城的时候,木炭被烧空,空下来的藤筐往一起一套也不占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