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零零碎碎的事情全部记录下来,以防自己漏掉了哪一条。祁白将木片放在火光旁,用手指一条条地顺下来,还真让他发现一个差点忘记的。祁白抬头,在周围看了一圈。年纪稍微轻一些的亚兽人,此时都凑到了貂兰和猞栗那里,只有一些年纪大的老兽人们,才正抄着手站在树下说话。祁白小跑几步,跑到了老兽人们的身旁。马浅笑着对祁白说道:“那小队长,也是要会数数的,我们数十个数都费事,让我们当队长,我们也看不住人。”“再说啦,我们都走了,部落里的活就没人干啦。”一个老兽人也笑着说道,“我们这就是,亚兽人的队伍来到打谷场的时候, 偌大的遮阳棚下一片寂静,只能看到一双双灰暗的眼睛,空洞地注视着前方。打谷场的中间, 四个角兽人正蜷缩着身体, 浑身颤抖地想要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祁白只是淡淡看了几人一眼,就走到了遮阳棚的前方,在他身后, 貂兰和猞栗带着两支队伍, 整齐地一字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