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乎乎的伴侣,只觉得这一趟外出的所有疲惫都消散一空。巨狼甩着尾巴,小心翼翼地蹭了蹭祁白的头顶。“咴咴~”祁白和狼泽两人抱在一起,根本舍不得分开,另一边一阵骏马的嘶鸣声呼啸着从他们身边跑过。黑色骏马身后还拉着板车,那板车遭受了兽人们一路上的压榨,此时已经到了生存的极限。“咔哒。”板车最边缘的一块板子掉了下来,随后便是噼里啪啦地掉下更多东西。祁白吸吸鼻子,往外看去,就看到一条用兽肉画出来的小路,随着马菱往前跑,他身后拉着的兽肉掉了一地。不过这一条小路很快就停了下来,因为马菱也跟自己的伴侣碰上了头。只不过没有祁白和狼泽两人的温情,猞栗看到马菱这败家的架势,一巴掌就糊了上去。可看马菱乱摇晃的尾巴就知道,亚兽人的这一巴掌根本就不疼,不仅如此,马菱看起来还挺享受。祁白拽拽白狼的皮毛,赶紧说道:“我和猞栗是一起过来的,我拼劲了全力才跑过了她,你是第一个被迎接的。”祁白仰着头,那小模样就像是在邀功一般,直接把狼泽的心脏塞得满满的。狼泽没能忍住,直接变成了人形,将亚兽人捧在怀中,有些干燥的唇瓣贴上了祁白的嘴唇。“轰隆隆”,随着马菱的板车散架之后,又报废了一辆板车。不过不论是祁白还是狼泽,都没有理会身后板车倾倒掀起的雪浪,两人就在这漫天的雪地中,旁若无人地亲吻起来。“哞~”单身犀牛犀昼慢悠悠地走过去。这就是有伴侣的生活吗?“嗷呜~嗷呜~”单身灰狼狼季第二个路过。怪不得老大在快要到部落的时候,就开始洗脸刷牙,恨不得在身上撒上花粉,原来是早就已经准备好随时亲亲了啊“嘶~”“嗷~”“哼~”每一个经过他们身边的角兽人,都忍不住哼唧两声。饶是决定豁出去的祁白,也再也不能假装听不见了,他有些害羞地推了推狼泽,却发现狼泽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他根本推不动,最后只好使劲咬了狼泽的舌头一下。因为要干活,祁白今天并没有穿他的厚斗篷,而是穿了一身灰白色的兽皮衣,兽皮衣的上身带着一个帽子,此时帽子向后敞开着,灰色的毛毛在祁白白皙的后颈上随风轻轻晃动。祁白脸色涨红地抬头,就看到狼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脖子看。祁白咬着牙,狠狠瞪了狼泽一眼。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高冷,他怎么能总是用眼神耍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