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清楚的现象,这完全就是扼杀了族人的探索与求知精神,只会让兽人对世界的了解原地踏步。鹿间的手杖重重敲了一下鹿藤的后脑勺,鹿藤被打了一下,很快冷静了下来,理智也渐渐回笼。没错,虽然这个桑蒙幼崽的行为很诡异,可也不是无迹可寻的,他们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幼崽吃了粉末之后才变成这样的。鹿藤往旁边看了看,就发现面对这个幼崽的疯狂,马菱几人的神情要淡定许多,显然对眼前的情况适应良好,他还是太不稳重了。
马菱当然会淡定,这幼崽的样子算不了什么,他还见过从嘴里吐出骷髅形状黑气的兽人呢,现在这些都是小场面了。牛成和牛辛虽然加入部落晚,没有见过马力刚刚见到黑山围墙的样子,不过他们牛族一向沉稳,就连平时咋咋呼呼的牛辛,心智也是这个年纪角兽人中少有的坚定。他们不管这里发生了什么,只认准自己的职责,只要祁白和狼泽没有吩咐,他们就不会害怕和后退。所以说,牛族可以这么受狼泽的器重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一个幼崽的变化并没有改变大家的计划,毕竟一直这么下去,等待这几个幼崽的便是暴毙而亡,只不过狼泽接下来取出的锢金分量就更加谨慎了。两人回家简单对付了一口早饭, 往灶台下面添了一些柴火,就爬上炕头抵着头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狼泽在睡梦中发现怀中一空, 他睁开双眼, 看到了坐在炕边的祁白。狼泽也坐起身,将下巴抵在祁白肩头:“睡不着?”祁白听到声响,侧头问道:“只是睡得有点不踏实, 我吵醒你了?”“我也睡得差不多了, ”狼泽摇摇头,“怎么还在看这个?”祁白手中拿着的, 正是那两把玄鸟骨头做成的小骨刀。祁白将骨刀举在面前, 双手晃了晃:“乍一看两个骨刀很像, 可放在一起的时候, 还是能发现有些不同。”狼泽从蓟帐篷中找到的这把骨刀,似乎要更加秀气一些, 骨头也被盘得光亮, 显然是一直被小心保管着。两人正讨论着,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祁白原本就坐在炕边, 赶紧踢上鞋去了外间。门外站着的是犰柏, 犰柏应该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此时还有些微微喘着气:“豹白, 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祁白点头:“行,我们马上就过去。”被门口突然照进来的光线刺了眼睛,蓟转过头朝山洞内侧缩了缩。自从被关进了这个山洞, 他就只能透过竹门中间的缝隙, 看到一点光亮, 一直到现在, 他都不知道自己人在哪里。此时的蓟,完全看不出在桑火部落时的滋润,也没有了刚刚来到黑山时的傲气,就是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头子。不过,因为不能让蓟和桑屗那么容易就死了,蓟的身上虽然有一些伤痕,但都不致命,一些伤口上还有使用过药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