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已经决定为大家建造一座所有人都可以学习的学院了。”鼠林扬着头,“不像你们只想着自己住的房子,大祭司大人可是想着每一个兽人呢,除了可以学习的学院,还有许多你们想都想不到的地方。”站在台上往下看的时候, 祭台之下虽然等着许多接受祝福的伴侣,可祁白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等他跟狼泽两个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对伴侣,祁白往身后的桌子上一瘫, 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祁白用手使劲揉了揉已经笑僵了的脸颊, 问正在收拾牌子的狼泽:“我们今天一共发出去多少对牌子?”祁白一共准备了一千五百对牌子,现在装牌子的大木盒已经几乎见底。“一千二百九十。”“啧,真不少啊。”祁白叹道, “剩下的, 这两天也顺便处理完吧,正好可以跟人口统计一起完成。”今天虽然统计了近一千三百对伴侣, 但这些还都只是今年新结成的伴侣, 许多之前就已经在一起的伴侣还没有被记录。以后大家都在一座城池中生活, 肯定不能厚此薄彼。“嗯。”狼泽答应着, 然后伸手在祁白面前垂下了一个木牌。祁白眨眨眼,有些奇怪地伸手接了过来:“这木牌有什么不对劲吗?”一边说着, 祁白一边将木牌转了过来, 只见木牌的正面, 静静躺着一个大大的数字“1”。
“唔。”祁白赶紧将木牌捂在胸口, 小心翼翼地往四周看了看, 见没人发现他们两人的小动作,才满眼欣喜地小声道, “你把一号木牌留下啦?”有狼泽在身后帮忙,祁白就只顾着推进流程,压根就没有注意木牌上的数字, 自然也就不知道, 在笑道:“兽神将那么多知识传授给了豹白大祭司,一定对大祭司最为喜爱。若是大祭司和城主想要幼崽,兽神一定会赐予他们的。”云章祭司抚了抚胡须,叹息道:“想来大祭司是为了黑耀之城的建设,才恳请兽神让幼崽晚一些出生,是我们耽误了他们啊。”羊罗眼前一亮,说得好啊。角兽人和亚兽人结成伴侣之后,要是过了两年还没有幼崽,确实是一件麻烦事,羊罗正犯愁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云章祭司这话,一下就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巫荛几人均是恍然状,随后便下定决心道:“说的是,我们要督促各自的族人,早些将城池建立起来。”羊罗呵呵一笑:“什么各自的族人,咱们现在都是一族人。”“哈哈,没错没错,咱们都是黑耀之城的族人。”祁白还不知道,他逃避生幼崽这件事,已经在几位祭司的三言两语中有了定性,并且越传越广。在未来的好长一段时间内,城池内的兽人们见到他,尤其是抱着牵着幼崽的兽人见到他,都是一脸感动,一度让祁白有些犯迷糊。他哪里知道,兽人们心里想的是,他们住上了宽敞的房屋,过上了家有余粮的安定生活,可他们的大祭司和城主却因为他们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幼崽,他们实在是觉得愧疚。不过此时,祁白也确实在纠结幼崽的问题。将记分员们记录下来的一整筐竹简搬回家,祁白和狼泽换上常服,坐在炕桌前,一一核对竹简上的信息。听着自己的伴侣偷偷地吸气吐气,很是纠结的样子,狼泽索性放下竹简:“怎么了?”祁白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听到狼泽的声音后就泄气了不少,不过今天好说歹说也算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祁白觉得自己一味逃避也不是办法。他深吸一口气,豁出去地说道:“要不,我们今年要个幼崽吧?”说完,祁白就涨红脖子低下了头,心里咚咚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