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听到黑耀这新奇的买卖方式,不少兽人都跑过来瞧热闹,摊位前每天都人来人往,虽然看的多买的少,不过这广告算是成功打了出去,以后他们再想要这些东西,自然就会想起黑耀。这些天下来,最高兴的就要数骆束和虎燎,一些清池和崧芜商路途径的城池,这几天都通过黑耀的摊位跟他们直接订货,这些单子跑完,他们绝对能赚不少。“狐宵!刚刚那人说的,你都记好了吗,快让我瞅瞅!”狐宵白了骆束一眼:“记没记好又怎么样,说得好像给你看了你就能看懂似的。”说完,把本子重重一合,转头往营地里面去了。“那你可得帮我保存好,”骆束没皮没脸地追了几步,“我下次去黑耀的时候就去找你,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带好多契城的好东西!”骆束原本都没指望狐宵能理他,狐宵愿意帮忙,骆束就已经十分惊喜了,至于态度什么的,压根就不重要。昭奇怪地看了寂一眼:“怎么了?”寂望着狐宵的背影,压下心头那股奇怪的感觉,摇头说道:“没什么。”骆束看到不远处的两人,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们来找豹白和狼泽?”见两人点头,骆束道:“那跟我来吧,他们两个现在在清池营地。”清池主帐内。“这正是圣山丹木的果实,”瑕夫人将骨盒递还两人,“我还是大祭司弟子的时候,吃过一枚被寒冰封住的丹木果。它们很是娇贵,没有合适的容器很快就会坏掉,我劝你们还是尽早吃掉的好。”“不过,”瑕夫人柔声说道,“你们要是有顾虑,可以把这果子交换给我,我的伴侣和幼崽还没吃过呢。”祁白笑嘻嘻地将骨盒收好:“大神司说这些天正是果子成熟的时候,您想要丹木果,尽管去跟大神司要,他老人家还能不给您吗,这两个还是留给我们吧。”瑕夫人掩嘴笑了笑,她当然不可能跟祁白和狼泽抢东西,这话不过就是逗逗这孩子罢了。祁白倒是对神殿的储物手段有些好奇。丹木百年结一次果,瑕夫人年轻的时候,那果子至少存放六七十年了吧?那果子真的能吃吗?反正祁白不想尝试,他还是吃新鲜的吧。三人正说着话,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祁白和狼泽走出帐篷,便看到一列穿着银袍骨冠的神殿护卫,为首的正是他们之前遇见的砣队长。“黑耀与清池的城主和祭司。”砣也认出了他们,他的目光在祁白和狼泽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后才高声说道:“圣山之上已经为众位准备好了休息的房屋,请在黄昏之前登上圣山,以免延误了星辰圣宴。”这个砣队长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态度,只是简单宣布完,甚至没有多做解释就带人离开了。寂和昭便是这个时候跟着骆束来到了清池领地。骆束不解地问道:“星辰圣宴是什么?”寂说道:“所有城池都已经到达,星辰圣宴是神殿招待各城池的宴会,星辰圣宴的所有人的住处, 都被安排在了兽神之城的第五层。通过第五层城门护卫的检查,一直待在集市上的众人,终于见到了神殿护卫之外的兽人。几个穿着米色长袍的高挑亚兽人, 优雅地为众人指引道路, 他们所过之处,似还有暗香飘过。白皙的面容,纤细的脖颈, 脆弱得像是能被轻轻折断的手腕, 这样外表柔弱的亚兽人,放在兽人大陆的任何一个部落中, 怕是会被所有人嫌弃, 毕竟兽人们向来是以强壮为美。然而当他们出现在神殿, 当他们穿梭在精致的房屋与花丛之中时, 一切却都变得合理起来,就像是他们本就该一尘不染, 本就该无忧无虑。几个城池来的亚兽人悄悄拽拽衣服, 要知道所有人上山之前, 都特意换上了自己最好的兽皮衣, 没想到在这些侍从面前, 还是会显得这样粗陋,早知这样, 他们也应该咬咬牙,到黑耀那里买上一些木花布,做一身体面的衣服。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祁白和狼泽了。这两人的装扮虽然与大家相差不多, 可一个冷漠一个从容, 混在略显局促的兽人队伍中, 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尤其是祁白, 那架势跟来旅游似的,见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