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以后冬天咱们就能做冻梨吃了,冻过的梨子那才好吃呢!”祁白正一边想着跟糖水似的冻梨,一边咽口水,没注意到身侧的影子突然晃了晃,紧接着他的嘴角便被咬了一下。祁白冷不丁被偷袭,表情还有些懵懵的。狼泽压着嘴角:“你刚刚流口水了。”祁白震惊捂脸,摸到一片干燥才知道自己上当了。“狼泽!你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呢!”“不是狗,我是狼。”“你就是,小狗,呜嗷小狗!”天光微明,圣城山顶的祭坛前,虔诚的兽人已经等候多时。站在最前面的是各三城九位神司,之后是各个神殿与城池的神使,最后才是六十多个城池派来的兽人。祁白在人群后面,不由有些佩服他们的精力。昨天的宴会一直到深夜才停歇,今天早上又起得这么早,这些人一个个却依旧像打了鸡血一样,双眼瞪得溜圆,亢奋得像是能再熬上三天三夜。很快,低沉的诵唱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从两侧传来。那是一百二十个诵念兽人,他们身穿一模一样的神殿长袍,头戴兜帽,双手交叠在胸前,低头慢慢朝神殿之前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