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意识到神殿在享受供奉的同时,还需尽到应有的责任。不说做到爱民如子,但至少也不该不管他们的死活,没有了子民,空有再大的领土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兽神大陆不是蓝星,神殿统治下的领土,也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政教合一的宗教国家,这里甚至没有国家的观念,别说神殿,许多兽人部族或许也无法接受他的观点。世人的观念不会刹那改变,祁白言尽于此,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祁白和狼泽相携而行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石阶尽头。木迦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出神许久,才转身拾级而上。山顶风云变化,山下的气氛却要轻松许多。豚泉才将烤肉架在炭坑上,就看见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兽人偷偷摸了过来。这家伙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殊不知他趴在草堆里,跟只海豹似仰头嗅闻的模样,早就落入了豚泉的眼中。豚泉悄没声走到他身后,将烧火棍放在手心敲了敲,大声说道:“奸细啊,抓了你回去就能领赏。”白净兽人像是被点着的炮仗,连滚带爬地转过身,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别别别,我不是奸细,我哥哥是豹奚,我父亲是涅神司,我爷爷是雍神司,我真不是奸细!”听见动静走过来的祁白,直接乐了。他反正是信了,哪有还没等人拷问,上来就把自己族谱背个遍的奸细。豚泉继续凶神恶煞:“那你跑到我们营地里做什么?”白净兽人还委屈上了:“我也不是故意过来的,你们在做什么吃食,这味道怎么让人犯迷糊?”“哟,这不是豹彭吗?”听到熟悉的声音,白净兽人立刻抬起头,惊喜道:“骆束!你怎么在这儿!”是熟人就好办了,祁白招呼道:“正好我们在做晚饭,过来一起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