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脸再也绷不住,直接笑出了声,他用手指点了点豚泉几人:“你们啊!”狼泽对兔芽道:“打开仓库,将食物搬到这里,先给每一个战士发放一个月的口粮,让他们回去干活,剩下的奖励等秋日祭典一起发放。”兔芽领命,立刻招呼走一队战士跟着她一起进城开仓。城门口支起一长排桌子,战士们按照各自的编队,整齐地排在后面。按下手印,扛走属于自己的粮食,转身跟等在队伍外的家人汇合,一个个乐颠颠地朝家走去。所有战士的心情在这一刻出奇的一致。什么也比不上他们的亲人,什么都比不上他们的田地,只有握着锄头和镰刀,他们的心里才有底气咧!钟驴祭仪却趁着这个时候,找到了车行的负责人,抢先租出来几辆板车等在城外,只等驴姜几个领上物资,便拉着粮食回家去。其他村子的村长,看到钟驴祭仪的动作,也都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跑进城,生怕晚一步就借不到板车了。一直忙活到晚上,所有战士的物资都发放完毕,祁白和狼泽才终于回到家。因为有工人帮忙打扫,将近一年没有住人的房子内依旧很干净,也没有长时间空置的灰尘和异味。祁白将装着行李的兽皮袋往门口一扔,踢掉鞋子便光着脚跑到客厅,蹦起来大字型躺倒在沙发上。“啊,回家了,真好!”狼泽在祁白身后将门关上,揉了揉他的脑袋,问道:“要不要洗一洗?”祁白扭过身体,将头枕在沙发背上,连连点头:“要洗要洗。”狼泽应了一声好,便往厨房走去。厨房的柜子里有干燥的木柴,水缸里有干净的河水,狼泽只简单查看了一下便开始生火。祁白从沙发上起来跑到厨房,双手撑脸趴在厨房中间的岛台上,也不动手,只两片嘴唇一直不闲着:“这是谁家的角兽人在帮伴侣烧水,哎呀,是我的伴侣,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伴侣了。”狼泽的耳朵越红,祁白夸得就越来劲,直到狼泽慢慢走过来,祁白才觉得有点危险。不过已经来不及了,狼泽胳膊一身,将人捞到怀里直接端上了岛台。“唔,”祁白把手抵在狼泽胸口,“我要洗澡!”“嗯,让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