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

戴月,证道无穷。而凡间帝王大多紫微星转世或命带月支,恰好合了天机纵横需以身扶人间朝纲气运的道理。

    江危楼便起了这个名字。后来,他以此道一跃成为内门弟子,得以被门派诸多照拂。也有不少师叔提点他,这名字不好。但他总觉得,自己连名讳都未曾有,被门派磋磨时更不吉利。江危楼看向随之游,“我便下去了。”“你怎么说完话就又要走啊,受不了了。”随之游笑得眼眸弯弯,漂亮的脸上满是揶揄,纤白的手指遥遥指着天空,“既然你这名字要摘星星,那你现在摘啊!”她像是听不懂,又像是故意捉弄他似的。江危楼叹了口气,才露出清浅的笑意,话音微冷,“我也会卜卦,倒是可以替师妹算一卦,不过这一卦后希望师妹莫要再叨扰我修炼了。”随之游来了兴趣,起了身,“行啊,来来来,是不是要伸手?”江危楼点头,将她伸出的手放在眼前,食指轻点几下掌心。随之游:“怎么样?是不是大富大贵,飞升成神?”江危楼:“要注意。”随之游:“注意什么?”江危楼:“你命中有大煞,此人就在你身边,隐忍不发。”随之游:“有什么特征吗?”江危楼:“上说此人为人和善,但缺乏耐心,杀伐果断。”随之游:“……”她仔仔细细看着江危楼,咽了口口水,又道:“……耐心具体指什么?”江危楼轻笑了声,话音很轻,“似乎是说,被人反复打扰修炼。”他看着她,眸色愈发深了。随之游:“……”她立刻飞身下了树,一边跑一边喊:“啊,我累了,我回去睡觉了,晚安!”他看她背影消失在了树林中,这才长呼一口气,也飞身下了树,继续打坐。奇怪,她这异数的命卦,他居然算不出。而躺在木屋里的随之游没躺多久,就开始觉察一阵阵的潮湿与热意。她并不喜欢湿漉漉的感觉,这会让她想起一些黏腻的生物。那柄龙晶玄铁剑,到底是谁拿走的呢?她命令自己早些睡下,一闭眼睛却想起来百年前,坠入海中翻飞决绝的红,还有那一句语气缱绻的声音,“阿游,我先去等你,你一定要来。”随之游感觉有些冷。次日一早,随之游站在小木屋前,颇有几分依依不舍,“江师兄,我们非要这么早就去找阵眼在哪里吗?”“在秘境里也不知外界是何等时辰,随师妹,还是勿要拖延比较好。”江危楼对她点了下头,率先迈腿走了。随之游像个大哭大闹的熊孩子似的,走得歪歪扭扭摇头晃脑,“我不我不我不想,我累累,我想再睡一会儿。受不了了,我好饿,啊,不行,现在也好渴。”?江危楼回头看了眼把自己拧成麻花走着路的她,悄然深呼一口气,忍住不耐,“随师妹,不要胡闹。”“我胡闹怎么了,现在又没别人。”随之游也不知道自己是刻意逗他还是真有了些孩子心性,愈发嚣张地晃着脑袋,“江师兄,你说这里三步一个妖怪五步一个法阵,咱们在木屋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多——”江危楼扯了出一个笑,手已经揪起了随之游的后衣领。随之游:“……?”下一瞬,他脚尖一点地,直接拎着随之游三两步飞了起来。“你干嘛!松手!”随之游两腿悬在空中一阵扑棱,“我又不是不会飞,撒手!江危楼,你别惹我!”江危楼含笑应允,松了手。随之游瞬间摔下去,好在她反应速度快,立刻唤出剑,险险站好。站好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叉腰,手指指着江危楼几秒又收回,咬着牙挤出甜美的夹子音,“江师兄,你逗弄女孩子的手段真坏坏!”江危楼语气十分温柔,“随师妹这样可爱,是我定力不足了。”两人对视假笑,一人强忍不耐,一人紧攥拳头。但没多时,他们就没空僵持了,因为不远处又传来了低沉的怪物吼叫声。昨日他们刚落入这秘境时,便知道这是地图刷出怪物的征兆,也就是说他们马上又要打怪了。随之游有些顶不住,“江师兄,我们得杀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找到阵眼前,我们必须继续走遍这个秘境。”江危楼深呼了口气,摸了摸胸前的口袋,“只是不知道我身上的符箓能撑到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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