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见过我……?”随之游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在哪里?”“看来姑娘不仅神秘,还有些脑子不好。”仲长狸叹了口气,手中折扇一动,几道神光便狠狠禁锢住随之游,逼得她倒在地上。仲长狸蹲下身,看着她,疑惑道:“你说,那条鱼看你不见了,会不会心疼?嗯?他有本事单方面毁我青丘的婚事,倒是该把你保护好的。”随之游还在努力挣扎着,听到这话立刻道:“万万不可!他说跟我成婚后,才会解决这八海之乱,神君三思啊,我也是被他掳过来的。”“嗯?挺有意思,继续说说。”
仲长狸一手把她扛在了肩上,将她放在了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随之游咽了咽口水,脑中飞快思索了起来,最后道:“是这样的,我无意掉入海中,本想爬上来,却被他抓住了。他说我与他喜欢的人有几分像,但是那人负了他,所以八海之乱不绝。但他希望我留在他身边,代替那个女子与他在一起,这样他才愿意解决八海之乱的问题。”“竟然还有这种事?”仲长狸想了想,又十分无情地嘲笑起来,“啊,我想起来了,他之前逃婚后确实沉睡了数百年,原来是逃婚了又被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随之游:“……”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笑得太早了。而天界,江危楼刚处理完政务,便听到有人来禀报。“帝君,不好了!治山帝君去到了龙宫闹事了!如今两边打起来了!”江危楼茶杯差点洒身上,惯常带笑的脸上浮现几分惊诧。他道:“现在?”对方点头。江危楼:“……”忍一下到婚礼人家手忙脚乱再去不行吗?居然这就火急火燎,打草惊蛇。十足愚蠢。“听你这么说, 你是被强行拘在这里的?那你是一点也不喜欢那八海帝君?也不想成婚?”仲长狸打着扇子,明眸暗了下来,仿佛听到了极为有趣的事情。随之游立刻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她现在还拿不准,虽然仲长狸看着与重殊很是不对付, 但万一是做戏唬她套话的呢?可如果说谎, 万一俩人真不对盘, 她被迁怒怎么办?她思忖几秒,反问道:“神君很在意这件事么?”仲长狸却笑道:“龙宫塌了可以再建,婚礼没了也能再办,但若他所爱并非良人,恐怕他这痛才是真的痛极。”随之游闻言,心中有了答案,却仍然不正面回答,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 你若是想杀了我便杀了吧, 我无论如何是逃不了了。”“我怎么会杀了你, 你要是死了, 怎么剜他的心?”仲长狸听出她话音的弯弯绕绕, 却并不介意,顺着她的话道:“想逃还不简单?”“但八海之乱又当如何?”随之游问, 已然是在跟他打商量。仲长狸收起折扇, 唇角浮笑,“自然有的是办法。”他又看着她, 问道:“所以姑娘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别说,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 非得从她话里套出个准信,生怕以后被她反水咬一口一样。随之游决定耍赖皮,对上他狭长的眼,神情略带悲伤,“神君难道还不知道我的答案吗?”你问我,我问你,谁先正面回答谁是大傻子。谁不知道,八海帝君的婚礼上新娘逃婚绝对是要出大事的,你想捣乱还不想担责,哪有这种好事?而仲长狸也一个想法,差点没被她逗乐。这女的怎么这么滑头,想逃婚还不想给正面回答,硬是不愿担一分责是吧。大狐狸又说:“你想不想逃婚?”随之游回答:“神君觉得呢?”仲长狸:“我怎么觉得很重要吗?重要的是你怎么想的。”随之游从善如流接话:“如果我说我愿意与八海帝君白头偕老,同心协力,神君也会赞同我的想法吗?”仲长狸也不气恼,仍是春风满面,折扇敲了下手心,“自然,我虽怨憎他毁了两族亲事,但若你们真是有情人,我倒不是不愿让你们终成眷属。”几道光从随之游身上弹出,又被纳入折扇内——他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仲长狸还是笑模样,“届时本君参加婚礼,定不会教任何人惊扰这美满婚事,也不会教任何一只鸟飞出来的。”随之游:“……”这人说不过她怎么还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