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的字迹正是周长老与刘长老的字迹。”谁来着?随之游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似乎正是南阳派五大党派中一直竞争掌门的天龙人与做题家。
她立刻惊喜道:“这事不久串起来了!姜长老的妹妹与刘长老两情相悦,但是周长老也在追求,还在书信中数次下威压说自己比刘长老强,刚好两人不对盘。”江危楼点头,又说:“总之目前只拼凑出这些信息,但具体怎么样还需要从长计议。”他说完,又看向随之游,“你可以离开了。”随之游:“……?为啥啊?”江危楼:“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随之游:“行,你要处理多长时间?”江危楼:“三日左右,这期间你莫要再打草惊蛇了,不要冲动行事。”随之游纳闷了,“所以你现在就要出发吗?那不是你收拾行礼离开,赶我走干什么?”她这话说得十分自然,仿佛这是她的房间一样天经地义。江危楼沉默几秒,有些无奈似的,便不再说话。他理了理衣服,朝着门上打了个阵法,便兀自坐在床上。随之游:“……你的私事不会是那个吧?”她想了想,又说:“三天,你也太狂野了吧?”江危楼:“……”他道:“我身体不好,如今体内虚弱,需要调息三日,这三日我便会陷入昏迷状态,这便是我的要紧事。”随之游直呼稀罕,又说:“所以这三天你就是在房间里睡大觉?”江危楼不再言语,“我要开始调息了,你若是想陪我就留在这里吧。”“干,别呀!我说着玩的,你先放我走!”随之游立刻靠过去,拉着他手臂,又道:“我保证马上就走!”江危楼已经闭上眼,并没有理她。但下一刻,门上禁制闪烁了下,他淡淡道:“走罢。”随之游忙不迭推门准备离开,却又听江危楼嘱咐道:“切记,这几日我不在,你不要贸然行动,不要私自调查,亦不要再卷入事情中。”谁管你,她到时候自己查出来直接杀了就跑路,悄无声息离开正好。随之游正想着,又听江危楼道:“南阳派如今本就混乱,你若私自杀人,恐怕你想扶持的那位掌门处事会更困难。莫要自己冲动行事后,留下一堆烂摊子,毕竟你还欠我一个问题。”有毒吧,你是不是真的会读心啊?随之游迅速在心里默念了几句脏话,又回头看江危楼的反应。他并无反应,周身金光符文闪烁,仍是闭眼精心调息的状态。这是……?已经昏迷了?随之游想着,画出剑来,走进他,用剑鞘戳了戳他。江危楼一动不动。随之游有戳了戳他,“喂!醒醒!”江危楼并没回话。j看来人是真的走了,该不会是灵魂出窍了吧?随之游漫无边际地想着,身形散去离开了他房间,全然不知道自己猜对了一半。江危楼并非灵魂出窍,而是收回了cao控傀儡的神识,回到了天宫处理事务。要处理的事务也很简单。治山帝君私自闯入魔界,烧毁魔界十三座魔宫,与魔尊打了两天一夜,毁了七座山头。?这件事本应由天君处理,奈何天君一看对方来头大,立刻甩给了江危楼。江危楼听到这事头都大了,原因很简单,治山帝君虽算天界之人,但实际上乃上古血脉,单是论起身份来并不输天君。而魔界本就是与天界同一地位却算一体两面的关系,除却关乎五界的事情能合作外,比如上次八海帝君差点淹了五界继续封印这种事外,基本属于谁也管不了谁的状态。也就如今的魔尊裴澹乃曾是修仙界之人,尚且讲得清理。江危楼曾经这么想。直到现在,天宫堂下,裴澹满身血污地攥着仲长狸的九条尾巴面无表情地讨要说法。裴澹说:“这玩意儿来我魔界坏事,天界有什么高见吗?”仲长狸完全被打回了原形,尖爪毕露,九条尾巴炸毛炸开花了,四爪在空气中扑腾,喊道:“狗裴澹,你耍诈!你算计我!”裴澹笑眯眯道:“治山帝君似乎不知,我们人,是不会把杀招最先用的。”他顿了下,却突然又笑了下。除了她。仲长狸显然是出离愤怒了, 他的爪子仍在扑腾,九条尾巴晃来晃去,却并不说话。而是仰着头, 尖尖的吻部朝上,喉咙里发出一阵阵近乎愤怒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