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害得我差点入魔!”……随之游正色,心中有了些猜测。姜师姐因为这两人争风吃醋互相算计香消玉殒,姜长老身为她的兄长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想要报复,若是没有能力直接杀了这两位长老,便在南阳派里挑事伺机而动也是可能的。这么看来他极有可能这南阳派之乱的罪魁祸首了。不然今晚直接动手杀过去吧。顺便把这俩蠢货也杀了,这么容易听人马屁,感觉领导当得也不咋样。随之游正想着,又听见一道悠长的通报声。“姜长老驾到——”芜湖,姜长老,你来得正好哇。两个长老正打得不可开交,听见通传的下一刻却纷纷停了手,互相怒目而视。?看他们这态度,似乎都对姜长老有些忌讳。也是,害死了人家妹妹,自然是该忌讳的。随之游也从剑上飞下来,跪在角落迎接这位领导的莅临。没多时,一道身影浮现,来人一身白袍,面纱覆面,只露出一双修眸来,苍白的指节拄着一根拐杖。他声音是极好听的,话音很淡,“我听闻有人通传,二位居然在殿内打起来了,这是何故?”两名长老不说话。姜长老又道:“那便劳烦通传的弟子来说说吧。”随之游出列,大声哭道:“姜长老!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二位长老怎么劝也不住啊!若是再打下去,把我们南阳派打坏了可怎么办?”姜长老静静地看着她,道:“你随我来,讲清楚怎么回事。”随之游点头,回头又看向二位面色难看的长老,低声道:“弟子会处理好的。”
也不明说到底是对哪位长老说的。二位长老便同时心中松了口气。随之游转身跟这姜长老御剑飞到了天上,姜长老又随手开了个法术屏障,问道:“二位长老所为何事打起来了?”j“比起这件事,弟子有一事想对姜长老说。”随之游看向姜长老,眼泪直流,“姜长老!弟子可算见到您了!弟子仰慕你已经很久了!真的,真的,好想当您的走狗啊!”姜长老似乎在看她。随之游掐了下大腿,准备继续表演,却突然听他话音很轻地道:“可以,今日你便来我主峰,当我门下弟子吧。”随之游:“……?”这么不讲究吗?被姜长老这么一打岔, 随之游的戏瘾马上便下去了,无趣地砸吧了下嘴巴。姜长老眼睛弯了弯,略显沙哑的嗓音继续问道:“该回答我了, 他们究竟因何事闹得如此满城风雨。”随之游这才发现,他虽只露出一双眼, 但这眼睫却是雪白的, 看着颇有几分惑人。她按下心中想法, 表情悲恸道:“起因是刘长老来了周长老的山门下,似乎有要是与周长老攀谈,但并不愿意入殿内。而周长老也不愿去上门迎他,便叫我传话过去,没想到二位掌门居然因为此事直接吵起来,这才闹得如此大阵仗!”随之游又添油加醋地补充了些两人污言秽语的场景,摇头直呼无助, 还指了指自己嘴边的血迹,哭出声来:“谁曾想, 他们争吵之中, 甚至还将传话的我打伤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姜长老拄着拐杖, 敲了敲剑, 又说道:“据我所知, 他们之间虽有嫌隙,但绝不会如此因小失大, 敢直接起这么大的冲突。”随之游心下一跳。芜湖, 被发现了。她面不改色,身子微微颤抖, 很是害怕一般:“他们在姜长老面前自然是无论如何都要给几分面子的, 在我们这些弟子面前便没了顾忌, 打得是真的十分可怖啊!”姜长老又弯了弯眼,问道:“是么?我倒是觉得你口舌如簧,说不定亦有几分添油加醋。”这人怎么随口一句话就能猜到真相啊?随之游:“……哈哈,怎么会呢!”“笃笃——”又是拐杖敲在剑上的声音。随之游好奇看向姜长老,却见他正在看自己,眸色微沉。片刻后,他道:“你莫不是以为我很好骗?”你们南阳派不就那样么,也就曾经江危楼在的时候给你们门派拉高了智商平均线。不然怎么能三言两语真让两个长老打成这样?随之游心里满不在乎,却仍是恭恭敬敬道:“弟子绝无半句假话!所言全是真的啊!”下一刻,姜长老的手便已经抵住她的下巴,几乎要掐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