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下凡,永世不得成神。随之游剥去神骨,打下地狱,魂飞魄散。”他的话从口中而出的瞬间,化作金字封印,消弭于空气之中。几道神光轰然从穹顶落下,劈向谢疾与随之游。
随之游握剑劈砍闪身,却不还不忘和谢疾说话:“凭什么你还能转世,我就魂飞魄散了?妈的,编制这层名头还是护身符吗!”谢疾:“……对不起?”随之游:“气死我了!凭什么!我连个封号都没混上!”天君怒斥道:“何等时刻,竟然还敢嬉皮笑脸?”随之游嗤笑一声,“你这天界不也跟个花架子一样,还指望我严肃?这里不就是你的一言堂,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天条更是你排除异己的工具罢了。”众神之中穿出怒喝之声,打过来的道道术法更是凛冽异常。天君朗声大笑,“黄口小儿,死到临头却还如此嘴硬。”随之游质问道:“你要是不同意你就反驳我啊。既然都这样了,你就老实说吧,我杀夫证道你说我滥杀生灵,不让我飞升。我肃清修仙界门派,就算过程乱了点,但是你说它们有没有问题?能不能肃清?怎么这就要跟我判个扰乱治安的罪啦?难道就不是你太无能?”“若非本君不点出难道你一辈子都不懂吗?”天君一挥袖子,震怒道:“五界之中,由何人如你一般滥杀证道?谁人不是兢兢业业以磨炼己身摸索己道飞升而成?岂可都如你一般耍滑头?证道其实如此轻松之事?”“你他吗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啊?你们这帮b哪个不是生来就是神?怎么?下凡去挨顿打就能赎罪是吧?这就能让你们天神一辈子都当免死金牌是吧?”随之游直接暴怒起来,又抽出一柄剑直接乱砍乱杀,顷刻间天宫内轰鸣声不绝,“再说了要是我证道方式不合常规,你们有本事就禁止啊!光在我做完后跟我说不可以这样不是在搞笑吗?你们这么多规矩,怎么就是不告诉别人哪些不行呢?我懂了,行不行都是你们定,看谁不爽了就拿出来治罪是吧?”她一口气问出无数问题,手中剑却仍然不停挥砍,黑眸亮得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随之游骂道:“你们这帮b就是他妈的好日子过多了,不知道我们修仙的都是这么龌龊不堪的!就是为了一点资源都要头破血流,就是为了证道杀老婆杀老公,就是只要能飞升什么都能干!”谢疾听完,没忍住纠正了下:“没这么夸张。”随之游怒斥道:“谢疾!你背刺我!我在卖惨啊!”谢疾一剑穿过一名上神的心脏,伸出袖子擦了下脸上的血,转头看天君,“她说得对。”天君:“……”他心里的火直蹿脑门,再次震声道:“难道你如此行径就是对你那些刻苦修仙的同门同僚公平吗?”随之游听到这里终于听明白了,“你这个老菜帮,不会是觉得我证道太轻松了吧?你们就这么希望别人吃苦是吧?是不是有病啊?我轻松怎么了?法无禁止就是可以!你们有本事把我杀——”随之游:“哦,你们现在就在干这种事,那没事了。”她身后几柄剑飞舞,剑意环绕着她,使得她周身的肃杀之气更为激进。“反正这破天界我也要大闹一番,既然你们选在这里,那就来啊,你们想瓮中捉鳖,也得看看王八愿不愿意!”随之游飞身到谢疾身边,用肩膀撞了撞谢疾,“是不王八?”?谢疾:“……”谢疾没有说话,而是呕出了一口血。随之游:“……?”她连忙驱出剑来,准备先架出结界,却陡然间方才的剑意骤然消散于空中,剑从空中坠落,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之声。谢疾握着剑插在地上,鲜血源源不断从他喉咙中溢出,黑发凌乱贴在脸侧。他们脚下的金色法阵瞬间亮起,罡风之中密密麻麻的威压将他们硬生生压制住,金色符文在他们周遭滚动,细密的如同刀片的风顷刻之间扎入他们身上。众神齐心,手中法光愈发灿亮。随之游面色苍白起来,感觉源源不断的神力与灵力从身体之中被抽离,她窥见谢疾还在努力直起身,握剑想要挥砍打过来耳朵法术,但身体却肉眼可见地摇晃起来。她也努力想要握剑,却发觉那与生俱来的对剑的感应仿佛也在被抽离,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