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帽,头髮都尽数拢进了官帽里;一张脸十分白皙,一双眼深浅不定。
卫琬见她不说话,知道自己有些逾矩,便收敛了两分,缓缓直起身又道:“静懿,感情对于我来说不是很重要,对我而言重要的是生存,是立足。
“谈情说爱离我很远,之前只是不想让你误会我跟首辅,却不料给大都督带去了许多麻烦,也让你误会到这种地步,是我不该。今日把话说清楚了也好,免得以后趁我不备你还来。”
静懿道:“说到底,你还是嫌我多事。”
卫琬道:“没嫌你,但多事是真的。”
静懿撇开头不再看她,“你还是第一个,嫌本宫多事的。”
卫琬也没久留在这里给静懿添堵,往后退了两步,又恢復了寻常在宫中时候的样子,道:“想来今天公主也没心情让我陪早饭了,我先告辞。”
等卫琬退出寝宫之后,倔强的静懿才缓缓把头转过来,看着空空的房门处。
漪兰昨晚得了静懿那处的传话,说是卫琬晚上在她那儿不回太医院,因而漪兰就尽职尽责地帮卫琬值夜。
今早卫琬回来了,一言不发地洗漱更衣,漪兰看她脸色,试探地问道:“二小姐和公主吵架啦?”
卫琬仰头漱口,又吐了漱口水,道:“啊,估计有好一阵子她都不想见我了吧。”
漪兰道:“怎么会,静懿公主面冷心热,很在乎二小姐。哪次有好吃的好玩的,不是想着二小姐?”
卫琬当然知道,但是静懿那姑娘要是心热起来,能管闲事管到五湖四海去。
她不想下次再因为静懿而发生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所以这次说话严肃了一些。
静懿生性倔强又傲娇,肯定不想再理她。
而卫琬心里若是好受,也不至于频频蹙眉。
卫琬坐在镜台前,漪兰帮她重新整齐地挽好头髮,戴上官帽。
只是鬓边用来固定碎发的细簪只剩下左边那枚,右边的才发现不见了,卫琬把换下来的太医服找了一遍,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
一枚细簪,许是在哪个地方掉了,卫琬也没太放在心上。好在这个东西她也不缺,随后漪兰就又给她拿了一枚新的来,别在鬓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