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身上所有的子儿都输个精光,他便又去找徐氏。
徐氏要是不见,他就大大咧咧地登门去,因而徐氏对他恨得再咬牙切齿,也还是不得不见。
这就是一个填不满的大窟窿。
徐氏在后巷里见了他,把手上唯一的两个玉手镯取下来给他,恶狠狠道:“杨仲,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来,大不了我跟你拚个你死我活!”
杨仲掂着玉手镯,笑道:“死啊活的多不吉利,要是我明个手气好,说不定还能多给你赢两个镯子回来。”
徐氏面色扭曲,道:“下次你再敢来,我一定会杀了你!”
杨仲看了看徐氏,忽然伸手捏了她的下巴一把,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曾是我的女人。你踩着我,攀上了卫辞书,你说要是卫辞书知道他这些年宠爱的女人不过是我被我搞烂的破鞋,你说他会怎么对你?曾经你都进了他家的门了,还不是又念着我的好,偷偷摸摸出来跟我搞?现在想撇清只怕是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