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

 江行雪答:“是你上次带我去的那家,没敢怎么吃,怕露馅。”

    “露什么陷?”

    “不会用刀叉,他会怀疑我不是你堂弟的。”江行雪交代。

    杜羡道:“这时候倒是想得周全。”

    奶黄包太甜,江行雪热度刚退,嗓子马上难受了起来,他不敢给杜羡添堵,别开头忍着咳嗽,可微微颤动的背脊出卖了他。

    杜羡叹了一口气,貌似在说自己拿江行雪没有办法。

    他掀开豆浆杯盖,碰了下江行雪的胳膊:“润润喉咙?”

    握着杯子,手背隔着衣料触到江行雪的身体,有点凉,又觉得很软,但如果捏一下的话,应该没几两肉。

    江行雪捧过温热的豆浆,低着头很久没动。

    他想起赵向眠和季明洵的那段争论,季明洵压根不相信杜羡和自己在谈恋爱,三言两语之后,连赵向眠也跟着没再当真。

    这间接性说明了自己与杜羡有多么不合适,但事实上,自己就是杜羡领了证的正牌爱人。

    本来该松了一口气的事情,现在突然记起来,不禁有了些别的滋味,酸酸涩涩的,让他难受。

    如果把自己换成季光汐,那段对话绝对是另外一种走向,赵向眠根本不会被轻易说服,季明洵也不会笃定地认为是一场玩笑。

    “豆浆都要凉了,你在嫌弃这杯被我喝过?”杜羡出声道。

    江行雪猛地回过神来,差点把豆浆洒在车里,幸好他急急收住了力气,只有一点点滴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杜羡急忙给他抽了几张餐巾纸,说:“你走什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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