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熊孩子把家产败光了,来这进行脱胎换骨的思想教育。”
“不是不是。”杜羡无奈。
他家的家产就算给他三辈子,也败不掉其中零头,何况他那么会赚。
边上的肥料袋里装着两隻鸡,被一位老妇人拎着,那隻鸡在他不远处打鸣:“咯咯咯咯!”
其余乘客说:“抓好抓好,抓鸡翅膀,小心飞了!”
杜羡想深吸一口气,吸到一半,因为这里味道太过难闻,而硬生生打断。
好不容易下了鱼罐头般的车,他扶着站台上的歪脖子树,脸色苍白地缓了一小会,根据江行雪弟弟发来的地址,开始往村里面走。
“小伙子!”那老妇人喊他。
杜羡看老妇人驼着背,敲着她自己的膝盖,便问:“有需要帮忙的吗?”
十五分钟后。
“为什么这里的路那么崎岖,走了十五分钟还没看到村口。公交站上不就写了村子的名字吗?”杜羡快疯了。
老妇人像抚摸宝宝一样,拍了拍两隻鸡的脑袋,道:“快到了,再走十五分钟。”
杜羡的食指搭着大拇指,捏纸巾般捏着那肥料麻袋,保持着一派好风度,老妇人拎着那两隻鸡。鸡不太老实,被他暗自踹了好几脚,踹完以后,他又觉得亏了,感觉自己的鞋变得好脏。
别说这么落后的地方,就连二线城市,杜羡也几乎没去过。
这下颇有苍凉狼狈的感觉,他再想想,这会儿江行雪十有八九窝在厨房里,做着什么好吃的饭菜。
送老妇人到家里,老妇人说鸡放在门口就行,他扔炸/药似的把袋子丢了,再扶着那奶奶上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