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男朋友吗?在哪儿读书?”
江行雪摇摇头,没回答。
“其实瞧着这字有点眼熟。”萧俞回忆着,“虽然好看,但让我想起一个很可恶的人……”
江行雪祈祷,千万别是杜羡这个到处欠桃花债的。
萧俞语气不明:“他是我上一个相亲对象,签单时写的字也是这么潇洒。”
“他可恶吗?”江行雪强颜欢笑。
“没错,我没见过比他还要不会说话、不解风情以及不懂体贴的人。”萧俞道,“跟我从电影院里出来后,没话找话,问我晚饭吃的什么。”
江行雪听描述,认为这和自己眼中的杜羡不太像是同一个人,难道萧俞在此之后和别人相亲过。
他捧场般地请教:“这个问题有哪里不对?”
“在他问出这句话的两个小时前,我刚和他一起吃过烛光晚餐。”萧俞不满地道,“姓杜的真是够了。”
江行雪听到萧俞生气地说到“姓杜的”,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才不至于笑出声来。他道:“他好马虎。”
“尤其在我非常投入的情况下, 他居然那么不走心!”
萧俞一脸由爱生恨的愤怒:“亏得我本来对他的照片心动了好久, 都开始幻想两人恋爱时,我和他甜甜蜜蜜地共同度过他的生日了, 为此预支了两个月生活费, 提早订做了送他的礼物。相亲完,我看着礼物越看越难过, 那玩意刻了他的名字又不能转手,于是一怒之下,跑去终结了他的相亲生涯。”
“啊?”
“在此之前,他还相亲过五次, 我猜他对我们无一例外的, 绅士地陪人吃完饭买好东西,再开车把人送回家,叫对方把这事在家长那里推辞掉,他自己落得个轻松。”萧俞道, “他没料到的是,我只是当时同意, 嘴长在我脸上,我可以时刻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