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是甜蜜还是苦恼,隻明白自己再看下去,耳根绝对发红到敷衍不过去。
关掉手机安静地站在那里,过了许久,他见到杜羡与他们班的同学嬉笑着作别。
江行雪背着自己的书包,风似的跑到他身边去:“你之前打新生杯,拿了冠军吗?”
杜羡淡淡道:“没,那次季明洵家里出了点事,我陪他一起去医院,然后我们班弃权了。”
这没让江行雪的崇拜减少半分,他追问:“打球好是不是天生的?”
“以前一下课就跑去打球,不好就怪了。”杜羡道。
“现在没见你打过。”
“半年前,松锡组织过一支篮球队,打算空闲之余,做点运动。”杜羡回想着那时的场景,“除了我以外,年纪最小的也要三十二岁,然后大家打了两次,发现与其十个人抢一个球,伤筋动骨的,不如十个人拿十个球随便投。”
江行雪问:“后来呢?”
杜羡笑着说:“后来觉得还是多叫几个人,组桌麻将局最舒服。”
夏天的尾巴在黄昏时分尤有热度,杜羡刚洗过头,有股薄荷味萦绕在四周,过了会头髮干了,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梳了梳,江行雪看到有光漏过他的指缝,落向了自己。
两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路过金融院门口的草坪,本就可以踩踏过去,江行雪贪方便,想也没想地往上面走。茂盛的草叶遮过鞋子,杜羡一低头,瞧见江行雪纤瘦的脚踝被杂草摩擦得有点粉。
“不好意思,这块草坪是我们院的着名景点。”杜羡理直气壮地拉住他,和收保护费的一样,“外人来了得交过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