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他整个人紧绷了起来,再加上越来越用力的深吻,江行雪有种将要窒息的错觉。
如果此时此刻自己的灵魂能够漂浮,可以在半空中俯视着这处,他会发现周边的街道车水马龙,有人冷着脸,也有人扔掉花,在冬日诸多不顺意里,自己有幸在大楼顶层的最后一盏灯光下,被暖流浸润。
被放开的那一瞬间,江行雪急促地喘息了一会,瘫软在椅子里,杜羡则单手撑在他的左上方,让他夹在自己和墙面之间。
他似乎有点不耐烦,也似乎故意这么问:“你什么时候结合期?”
“再过半个月……”江行雪小声回答。
“好漫长,我可不可以倒计时?”杜羡蹙眉头,“每天掰一掰手指头。”
现在也不是不行,那份临时的印记还没彻底褪去,被标记的oga随时随地都能被他的alpha全然掌握,只要alpha想要。
“可、可以吧。”江行雪结巴。
杜羡又问:“能进你的房间吗,老板?还是你来叫我?”
江行雪怯怯道:“随便!”
“怎么随便,等我随便进来了,要是看到不该看的,我岂不是要失业。”
“没有不该看的。”江行雪说。
“都能看?”
江行雪的手抓着坐垫,指甲简直深深嵌了进去,现在让他走,他也没力气迈开腿。
他道:“唔。”
杜羡装傻:“唔是什么意思,我是个庸俗的小白脸,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暗示。”
“都能看。”江行雪讨饶。
过了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气鼓鼓地冒出了一个疑惑,自己又没飞黄腾达,杜羡这么主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