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苦笑道:“自然好,阿宁无须挂心。”薛宜宁轻笑道:“好我就放心了,万事都要往前看,做谁的臣子不是做?过去的就过去了。”薛少棠没想到她还能反过来劝自己。好像在说,“万事都要往前看,做谁的妻子不是做?过去的就过去了。”也许对她来说,既然不能嫁给那个人,那嫁谁都一样吧。这时院中传来响动,两人往外面一看,是母亲萧氏过来了。两人起身迎母亲进来,萧氏正要说话,却有个妈妈由人领着过来找薛宜宁。薛宜宁一见她,心里就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因为这妈妈是骆府专管女眷车马出行的。果然,待这妈妈走近,便朝她说道:“夫人,将军说时候不早,该回去了。”萧氏惊讶道:“这么早就要走吗?”薛宜宁知道骆晋云违抗不得,只好解释道:“母亲,大概是临时出了什么事,这几日将军在家常会被突然召见进宫,这次兴许也是。”“那要不然,你留在这儿,让他……”薛宜宁知道母亲会说让他先走,也知道他既然开口让她走,就不会同意,便回道:“我先回去,下次找机会再回来看您。”萧氏大约也能知道女儿是怕惹恼姑爷,终于死了心,眼眶不由就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