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来捧着她的脸看。她看出他眼底的意味。心里明白,从离开凉州,他旷了许久,可是……“我怕我,提不起兴致……”她忍不住道。她的心里太难受,似乎活着都要花费所有的力气,更别提应付这种事。骆晋云却没有放过,而是凑近她道:“我让你提起兴致。”说完,将她推倒,伏下身去。薛宜宁骤然捏住被角,几乎就要叫出声来。营帐外的喝酒欢笑声没了,只有寒风的呼啸声,显得帐中尤其安静。脑中一片空白,她不愿屈服,甚至刻意去忽视那感观,可他却不让。天将入冬,阳川之地,早晚尤为寒冷,营帐中时时透着寒气。但他回来,似乎温度陡升了一大截,比三盆碳火还热。她终究还是折服了,一边哭着,一边将连日来的痛苦抛诸脑后,将他当成向导与天神,跟着他去投向光明。直到后半夜,她还抱着他,紧紧贴靠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