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尤其炙热。……清早,骆晋云从床上醒来,床外的蜡烛已经熄灭,一缕天光从窗外照进来,青丝披散,容颜如玉的女子,正在他怀中安睡。他,失败了。本想再不与她靠近的。辽东两年,他自觉想明白了许多事,所谓“拿得起放得下”,所谓“万事莫强求”,他决定放下。以往种种,都算他自不量力,日后,他不再执着,不会再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她在他面前一哭,他便再也抵挡不住。她竟然,为他而哭,他看过许多次她为裴隽而哭,却是第一次,因为他而哭。于是,他忘了誓言,忘了求生本能,第二次坠入她这道深渊。人能摔几次粉身碎骨呢?这一次若再摔下,他还能爬起来吗?外面传来一丝水盆响动,薛宜宁突然醒来。这时门外玉溪低声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