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意思是……”“你不用说了。”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冷声打断她。他走得太快,她跟不上,不由去拉了他胳膊道:“她只是存心挑拨,你不要……”“可我就是信她的挑拨!”他一把甩开她,痛声道:“我知道我永远不可能替代他,活着便不能,更何况是死了,我一直就知道!所以我没想替代,可你又要回来……薛宜宁,你回来的意义,就是时刻提醒我,我就是个自作多情的蠢货,是个绿云罩顶的傻子是不是?”又一阵马蹄声传来,张平几人策马过来,似乎是与他一起追出城来,却被他丢在了后面,慢了片刻。他们几人停在了乱葬岗旁边,诧异地看向这边,骆晋云再没说什么,转身走出乱葬岗,朝张平道:“带夫人回去。”说完就翻身上马,独自一人策马离去。张平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薛宜宁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觉颜面无存,没去看张平他们,咬咬唇道:“你们……给一匹马我吧。”张平不敢多说话,立刻挑了匹个头最小的马出来,将缰绳递给她。骆晋云的马早已不见了踪影,薛宜宁硬着头皮独自上马,骑马进城去,回到骆府。一回家,玉溪就急忙迎了上来,见她平安无事,才庆幸道:“夫人没事就好,怎么是将军先回来的?夫人见到将军了吗?”薛宜宁不出声,只闷声进了房,子清见她心情不佳,脸上似有泪痕,在她后面解释道:“夫人被他们带走,我们着急,后来远远看见他们竟往城西在走,不是去宫里的,没办法,就让人去找了将军,将军很快就带人追过去了。不知容妃把夫人带到了哪里?”“我有些累,自己在房中待会儿,妈妈们若有什么事来找,你们随便看着办。”薛宜宁说完,无力地坐在了房中的窗边。但院中却并不清静,隐隐有哭喊哀嚎声从福禄堂传来。
她默然片刻,终究是抬眼道:“老夫人怎么了?”子清这时说道:“是将军……出事了。”她与玉溪对视一眼,随即道:“二爷今天去殿上,告发将军当年是有意放走那南越裴世子的,最后,将军好像被革了职,二爷升官了。”玉溪也说道:“老夫人说二爷狼心狗肺,踩着自己亲哥哥往上爬,把二爷叫过去骂到现在。”“放走……裴隽?”薛宜宁几乎都以为这件事早已过去。骆晋风怎么可能?一来他并不知道当初的内情,二来他并不是那样的人,和他大哥感情一向很好。再说,那也不是骆晋云故意放走的,明明是她……这时她突然就想起前两天骆晋风来找她的事。突然来找她,提起瑞王,然后他哥回来,他就立刻溜了,之后再未找她,也没再提起这话题。是不是,那时他哥就交待他,要他去主动告发来立功?薛宜宁想去找骆晋云问清楚,站起身来,却又坐了下去。她也有气。今天去那乱葬岗,并不是她要去的,她也不知道容妃会带她去那里。而且,那是墓地,裴隽都不在了,尸骨还被扔在乱葬岗,她就不能去看看么?福禄堂那里渐渐安静下来,老夫人不再哭了。冬日天黑的早,那点太阳很快退了下去,天渐渐昏暗,漫天的寒气笼罩过来。已是用晚饭的时间,骆晋云却还没过来。薛宜宁还是决定去找他。他没出去,既然被革了职,肯定要遭人议论,他当然只能躲在屋中。到和正堂,她见他只是独自一人坐在房中,似是呆坐,也没有摆饭她问:“你被二弟告发,是你安排的吗?我知道他一向听你的,他之前也和我说过,瑞王要对你不利,你是因为知道瑞王要拿这件事对付你,所以才……才这样安排?”这是她的猜测。如果瑞王抖出那晚的真相,同样可以攻击骆晋云,但会将她扯出来,可如果骆晋云自己认了,便不关她的事,只是,他的罪名更大。骆晋云没看她,闷声道:“朝廷的事,与你没关系,你不必过问。”她见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默然半晌,缓声问:“你已有两次说我不该回来,所以,你就是真心这样想是不是?如果是真的,我回去就是了,宝珠我也可以带回去,我可以给她改姓,以后绝不纠缠你。”骆晋云立刻抬起头来,否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