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道是早上那个匿名提问的缘故,让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操了。

    为什么偏偏是贺南鸢,恶心死了。

    后脑杓还肿着,一碰就疼,光洗头就洗了我一刻钟,又因为一些不可名状的心理,导致我觉得自己好脏好脏,在花洒下衝了好久。等洗好澡围着浴巾走出淋浴隔间,外头陆陆续续进来不少人,都是上好晚自习回来的。

    我往自己那排储物柜走去,刚走到口子那儿,就看到我那储物柜对面站着个赤着上身的颀长身影。

    那肤色,那头髮,一看就是层禄人,加上他左耳上的金色耳环……只是个背影,我就断定对方是贺南鸢无疑。

    晦气,太晦气了!

    要不去隔壁避一避?我也不是说怕了他,但……我现在看到他确实浑身别扭,不受控制地想要捂屁股。

    攥紧了围着下体的浴巾,我正要暂避一二,贺南鸢弯腰脱下长裤,覆着薄薄肌肉的后腰上,一枚眼熟的红色印记勾住我的眼尾。

    我视线一下子直直落到那处地方,不顾这是在人来人往的澡堂子里,震惊地看着贺南鸢后腰处的红色鸟型胎记,隻觉得五雷轰顶,恐怖至极!

    不是,为什么他真的有个胎记啊?我他妈还能在梦里隔空开透视?

    这胎记这么特别,我见过不可能不记得,而且我平常和贺南鸢都是相看两生厌的,谁会没事盯着他屁股看啊?

    一时,我脑子里乱得很,后脑和前额受伤的地方一跳一跳的,整个脑袋都疼起来。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