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前,道:“我关灯了。”
“哦。”我将杯子放到床头,脱掉羽绒服盖在被子上,同时身体往里挪了挪。
“啪”,室内暗下来,不多时,贺南鸢挤进了被窝。
“我没有不喜欢他。”他背对着我,声音沉沉地回荡在黑暗的屋子里,“我只是觉得,他们不合适。”
有什么区别啊?你还不是看到他就没好脸色?而且这个回答也很模棱两可,不合适到底是指性别不合适还是身份不合适啊?
我严重怀疑他虽然不歧视基佬,但他歧视夏人,特别是海城的夏人,但我没证据。
再醒来已经天亮了,阳光透过单薄的窗帘照射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眯了眯酸胀的眼睛,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体异常沉重。
怎么回事,是高反了吗?我怎么起不来?
被子下摸索着自己的身体,胸口横着一条胳膊,腿上压着另一条腿,完全把我压得动弹不得。转头看向一旁,贺南鸢抱着我睡得香甜,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趋势。
一回生二回熟,我现在也是处变不惊了。
轻轻拿开他的手,我坐起身,再是抽出自己的腿下了床。屁股才要离开床铺,腰上突然一紧,被身后的人一胳膊勾了回去。
我吓了一跳,以为是贺南鸢故意的,按住他的手回头瞪了他一眼,结果人压根没醒,眼皮都不带张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