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得没错。”如此坦率,宋善宁倒是不好说什么了,想说的话全部梗在心口,一句都说不出来。谢谌抬起右手摩挲了一下左手的虎口,问:“你怕什么?”似是觉得很有趣,他轻轻挑了一下眉峰,上半身微倾,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到宋善宁的心头,她下意识偏头想要躲开。谢谌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将她所有的挣扎都拢入怀中,另一只手抚上她用来挽发的金玉步摇,轻轻一拔,三千青丝尽数散落,逶迤在肩头,将他越界的手掌盖住。他压低声音,“怕我会杀了你那好弟弟?还是怕我利用你,让你成为他们在我手中的筹码?”宋善宁用尽全力去推他的肩膀,发狠地瞪他。可他始终无动于衷,反而将她囚得更紧,直到她被圈进马车的角落里,宽阔的胸膛挡住她的去路,宋善宁无路可退,干脆直接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天热,穿得衣裳不不算厚,布料也轻薄,宋善宁这一口是真的用上了狠劲,贝齿勾住薄闪,嵌入皮肉,血腥味很快涌了出来。那味道浓烈得宋善宁都想要松口了,可谢谌仍像没有任何感觉一般,拦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没有半点松动。鲜血淌下,顺着丝滑的布料滴到地毯上,在柔软的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迹。宋善宁终究不如他狠,她松开嘴,未施口脂的薄唇被染红一片,染上几分浓烈的艳色。她动了动唇,骂道:“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