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影克制着一定的距离,扼制住她手腕的手也没用多大的力,更不论那只为了防止他撞疼而垫在背后的大掌。这点不经意间的温柔,让宋温听软了身子。“季晏舟,放开好不好?”她轻轻叫他,“我去给你铺床。”还好不好?又这么礼貌生分。眼底的情绪又暗了几分,季晏舟差点忍不住欺身上前,却又在女人看过来的眼神里步步溃败。他还是没动,宋温听终于拧起了眉,她挣扎。“别动。”男人又低又哑的声线落下,那张俊脸却直接靠过来,在她来不及反应过来时,令人心悸的呼吸已然落在脖颈,激起片刻战栗。“等我缓缓。”宋温听不敢再动了,男人肩背微屈,头轻轻靠上来,埋在她柔软好闻的颈窝,是头颈相交的姿态,亲密到他柔软的发丝触上她脸颊,引起微微痒意。被他呼吸拂过的肌肤滚烫炙热。她僵着半边身子,忍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出声:“你你喝醉了吗?”话落,那颗不安分的头顺势在她脖间动了动,随即一声低低的“嗯”溢出。指尖掐上手心,心跳仿若要跳出胸腔,宋温听觉得自己此刻就是暴晒下搁浅的鱼,难耐煎熬。又隔了一会,宋温听脑海中已经分不清时间到底流逝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