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和这种人在一起,陈曦觉得自己把握不住。陈曦不答,苏墨便一直望着。他已经不是八年前羞涩的样子,他想厚着脸皮也要把她拢在自己身边。占有欲前所未有的强烈。苏墨从怀中掏出一张帕子,白色丝帕上面绣着一朵兰草,“那一年我假装受伤,你那时正好没带药包,就是用这个帕子堵住了我的伤口。我贴身带着八年,磨得边角都破了,真的盼望你每年能给我绣一条新的,一辈子只帮我一个人绣。”“我知道,你觉得我是一个有野望之人,这种人为了政权会变得没有人性,可那只是对敌人而已。得了天下之后,我一没有杀功臣,二没有荼毒百姓,三也没有放纵自己的欲望,至少说明我是有底线之人。”“你或许不喜欢像我这种人,可你也没喜欢其他人,为何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而且你喜欢救济百姓,完全可以站在更高角度普度众生?皇上老了容易成为昏君,我觉得如果有一个人能够约束他,对百姓是不是会好一些?”“而我现在求你当这个能约束我的人,好不好?”苏墨一句一句砸了过来,让陈曦心底泛起了层层涟漪。她可能在感情上真的有些缺陷,更喜欢被别人感染,而很少主动喜欢一个人。所以说,若论理性,她不比苏墨少,好像也没有资格嫌弃苏墨。陈曦最终还是开口:“虽然我被休过,可我却还是喜欢一对一的感情,并不容许生活中出现第三个人。这样的我,你还敢娶吗?”她喜欢这个男人吗?喜欢,因为他内在外在都足够优秀。但爱吗?谈不上。但陈曦还是决定嫁吧,为了各方面考虑嫁也就嫁了,感情因素反而是最少的。听陈曦终于同意,苏墨笑了:“巧了,我和你一样的想法,也不喜欢人多。”几十年之后,苏墨离开人世时双眼带着期盼问道:“阿曦,我总怕你不相信我,所以每天都在做一个配得上你的明君。一辈子结束了,你总归能信了我吧?”陈曦紧紧握住苏墨的手笑道:“我很早之前就已经信了你,也早就爱上你,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最值得爱慕之人。”苏墨笑着垂下了手。一辈子有几个八年?但一个又一个八年过去,陈曦终于明白有一种感情叫细水长流润物细无声,虽然没有炙热的感情来得猛烈,却能渗透到人的骨子里。陈曦醒来时,一个中年妇女正端着一碗水拿着两板药放到她床前书桌上。见她醒来,这妇人眼里冒出惊喜,“阿曦你醒来了?饿不饿?渴不渴?后脑勺还疼吗?对了,先喝了药,喝完药再吃饭,好不好?”这个妇人是她爸爸后来娶的女人赵小兰,穿着一条干净简单的蓝底白花纯棉布连衣裙,虽然模样一般,但笑起来特别可亲,温温柔柔的让人感觉十分舒服。陈曦刚刚闭着眼睛接收了原主剧情,所以哪怕这个女人长得是个菩萨样子,她也喜欢不起来。陈曦掩下心底的厌恶,笑着对赵小兰道:“兰姨,我爸在家吗?还是出去工作了?”赵小兰幽幽叹了一口气道:“这几年经济形势不太好,你爸那个公司也实在艰难,为了维持住生意,你爸心里都急死了,嘴上都起了一层燎泡。”“可他再着急,心里最惦记最着急的还是你这个女儿。知道你身体不好,他哪里还有心思出门工作。”“今天一早你晕倒在地上,你爸心疼你,说去钓鱼给你补补脑子,好让你快快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