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管百姓的死活。”空气凝滞了一瞬间门,陈曦方才开口道:“贺公子倒是信任我,也不怕我是个别有用心之人。”贺季真苦笑,“你若是那种人,何必给我一些王守备和他背后之人的书信?而且我活了二十几年,这点识人眼光还是有的。”陈曦忍不住笑道:“你这语气倒不像二十几岁,很像七八十岁之人一般,什么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就是这种语气。”听陈曦调侃,贺季真哈哈大笑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开怀大笑了。他年纪是不老,但十几岁便独当一面走南闯北,且见识了太多的黑暗,心境是真的老了。贺季真总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会波澜不惊,不过见到陈曦时还是有些不同,至少他能意识到自己也是个年轻人。只不过贺季真觉得自己游走在悬崖之上,随时都有跌入万丈深渊的可能,所以将自己的心紧紧包裹起来。说了几句时局,两人都适可而止,陈曦也提出了告辞。上一次贺季真只是目送陈曦远去,这也是他一惯待客之道,但这一次却陪着陈曦走了下来,直到将人送到马车处方才离开。望着陈曦远去的背影,贺季真脸上带上无奈的笑容。他自己不怕死,但他怕连累别人一起死,所以他还是孤孤单单的好,因为他不配。而陈曦并未意识到贺季真的不同,她从铜雀台出来后便打算往家赶去。刚离开铜雀台的地盘,陈曦便意识到有人尾随自己,不过她也无所谓,反正也没打算在这小小的边城隐匿行踪。到了如果对一个人失望到了绝望的地步,当真是连吵架都懒得吵。就比如面对柳氏这种女人,陈曦实在是懒得开口。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柳氏,陈曦冲着下人挥挥手,“将陈夫人好生送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任何一个陈家人进门。”这种垃圾父母自有天收,至少王家都不会放过他们,陈曦并不想在他们身上费神。见陈曦如此绝情,柳氏觉得特别受伤,“从小到大,娘对你还不够好吗?娘每年花在你身上几百两银子,这在边城都是独一份,现在你翅膀硬了,就敢把娘扔出门去,你还是个人吗?”“你别忘了,你不过一个女人,将来还不定有多少人惦记你这身子和钱财,若是没有娘家撑腰,你能过得下去?”威胁诅咒之后,柳氏接着打苦情牌:“算娘求你了,懂点事吧,只要你回到王家,咱们和王家的恩怨就能了解,咱们陈家依旧能过上好日子,你也依旧当你的富家奶奶,好不好?”“你想想你两个亲哥哥,他们从小到大对你真真不错,还有你的侄子侄女,他们一口一个姑姑叫着你,你当真就忍心见他们被王家逼迫到流离失所?”陈曦心中冷笑,若真是好哥哥,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亲生妹妹去王家送死?能明明知道大妹妹死在王适手里,不仅不帮着撑腰报仇,还眼巴巴把一妹妹继续送过去让人折辱死?可别开这种不要脸的玩笑了,她听了都嫌弃牙碜。见陈曦眼皮子都不动一动,柳氏气得跺脚使出最后一招,“陈曦,你要是不回王家,娘这就吊死在你家门口。从此边城第一不孝女就是你,看谁还敢娶你?看你日后会不会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一哭一闹三上吊,柳氏这本事一套套的。陈曦可从来不爱惯着这种女人,抬抬眼皮子慢悠悠吩咐下人:“给陈夫人拿几根绳子,粗细长短各来一根,让她随便选。今儿她若是吊不死,我们一定要好人做到底,直接帮她一把,吊死为止。”柳氏本来哭得都要打嗝了,听见陈曦这么说,一下子真的噎住,一串嗝打了出来。连鼻涕泡都冒出来,当真狼狈之极。陈曦笑眯眯道:“陈夫人,您到底选粗的还是细的?您放心,如果您死了,我让我姐姐亲自前来迎接你,务必让您在地府过得幸福如意,再也不用为了儿女cao心。您这种人啊,这辈子乃至以后任何一辈子都不配有儿女,也省得您辛苦了,是不是?”拿着死要挟一个可怜的女儿,这个女人还真当自己是人人稀罕的金疙瘩?想死死呗,反正陈曦又不当她是亲娘,随便。柳氏气得牙齿打颤,嘴唇哆嗦,手指着陈曦结结巴巴:“你,你——”你了半天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