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的时光有多么珍贵。因为阿咘联合罗一诺,让身强体健的他,经常会无端端头痛。
“我收到了聂依然寄来的东西,是给你的!”阿咘兴高采烈地给盛凛递一个信封。
“为什么要给我寄信?”盛凛觉得聂依然很奇怪,这个时代,有什么寄信的必要吗?
“里面不是信。”阿咘告诉他。
“嗯?你拆开看了吗?”盛凛睨它一眼。
物似主人型。
“嗯。”阿咘不要脸地承认了。
盛凛拆开信封,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在盛凛的眼睛瞄到的第一眼,阿咘立刻告诉他,那是什么东西:“是聂依然和费得蒙的婚礼邀请函。”
“啪。”盛凛震惊到没有拿稳手中的东西,红色的婚礼请帖就这样掉到了地板上。
盛凛过于震惊,甚至没有敢联系聂依然和费得蒙送上祝福,只能先发信息说,我一定会到的。
聂依然回了信息,等你哦。
盛凛:你终于嫁出去了。
聂依然:敢出言不逊,就杀了你哦。
盛凛:介意我先带诺诺去给费得蒙检查一下他的脑子吗?
聂依然:你去死吧。
盛凛想要赶紧和罗一诺说这件事情,但是罗一诺还在他的实验室,估计今晚是不会出来了。
想到此,盛凛有点无聊地撇了一下嘴巴。
“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要有自己的兴趣,要有自己的爱好,整天和喜欢的人腻着一起,不烦吗?”阿咘最新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文章,突然开始教育起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