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宋菱一直到结束闲聊回去都是气的,气到爆炸,胸口像是鼓动着一团火,让她迫切地想做点什么。所以她一回去就问,“你说我用什么理由能出宫几天?”室友单兰泽不明所以看过来,“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出宫?”“急,很急,十万火急!”单兰泽沉思了一下,“那你想办法给家里递个信,让家里说有事要叫你回家一趟。”……啊这。宋菱眼里几乎要具现化的跳跃小火苗一顿。跟原来的宋菱的家人一点都不熟、甚至连记忆都是模模糊糊时有时无的宋菱哽住了。她压根就没有在宋家人面前糊弄过去的信心,原本的‘宋菱’是个什么样的人?宋菱只知道在历史的记载中她也是还是琴棋书画都很有一手,这假装的难度也太大了。但是单兰泽说得这个也是最简单的办法,而且宋菱的祖父还是殿阁大学士宋晋源,如果她要跟那个文抄公掰头恁死他,给男神正名以及其他被抄的文人正名,那肯定还是借助宋家在文坛的地位好办事。但是……哎。“那……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宋菱抹了一把脸坚强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