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还把一封书信放在隐蔽但是并不难找的地方, 理理袖子出门了。随后就是把水粉落在另一个人门外, 然后离开客栈找了个可以看到客栈二楼她那间客房房门的地方。等待一会儿之后,她看着那扇客房门开合,才微微一笑转身离开。另外那个叫做冯开维的行动安临也都看完了全程。看完后安临陷入了沉思,发出了那声疑问的嘀咕。当然, 显而易见的, 安临可以凭着倪爱卿的这些布局看出来她是在设局,但是这所有的指向好像都在暗示那个冯开维她女扮男装的真相, 可是倪爱卿为什么要这么做, 把把柄送到别人对她有什么好处吗?安临在脑海中进行分析,思索这个行为的可能性。不知道是不是被曲檀渊对靥芙蓉、温忆秋对杨盛、还有为了她的皇后带上面具留在琼安的白逐风等人事情影响, 安临想到的第一个可能性居然是——‘金卡爱卿该不会是为爱暴露身份吧?梁山伯与祝英台?’‘因为你不愿相信自己爱上的是个男子, 所以我告诉你我的真实性别’什么的。这个想法刚从脑海中冒出来, 安临就面无表情地挥挥手把这个念头挥散了,觉得自己多想一秒都是对金卡爱卿那高达90的政治数值的不尊重。都是那几个恋爱脑江湖人的错!都给她带偏了。安临相信金卡爱卿主动暴露身份一定是有她自己的思量,既然不是她自己亲口说出来,而是采用如此曲折的方式让别人发现,那应该就是她想借别人之口把这个消息透露出来。那她是想让谁知道呢?安临稍作沉吟,目光触及桌上礼部呈来的会试名次,倪惊澜的名字就在最显眼的地方,名单是礼部尚书写的,老肩巨滑的纪尚书别的地方没什么突出的,但是那一手字却十分不错,惊澜二字写得如涛如浪,铮铮大气。今天是会试放榜日。那么接下来最大的事情是什么?安临点在纸面上的笔尖一顿,她扬了扬眉,脸上露出了一个兴致勃勃的笑容。——三月十日,殿试。哇哦,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金卡爱卿是想在殿试的时候搞事?借那个冯开维之口揭穿自己身份,并且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然后就是,看皇帝的选择?原来如此,金卡爱卿算计的哪里是那个同乡啊,她真正算计的明明是安临这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