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拿钱带她逛街让她自己选喜欢的,她也会生气,控诉他根本就不爱她,所以才这样不用心。那次他们吵了很久,他看着不远处的旅行社,将她抱在怀里说,那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她才破涕而笑。?s?旅游很快乐,但半夜时她敲开了他的房门,脸色惨白地扑进他怀里……然后大晚上的,在全然陌生的旅游城市,他在外面找了半个小时才买到她要的东西。那时候她要他出去买卫生巾时,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好像是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才跟他说。……应该是他们当年这样的浓度这样的关系才能开口的,不是吗?哪怕是借口,她也不该让盛韬帮她去买,不应该是盛韬。
孟听雨显然已经忘记了这件事,她转过头看向徐朝宗,顺势拉上了窗帘。“谢谢你的提议。”她没办法克制自己内心的尖酸,“你觉得我刚才应该让他去买套会更合理吗?”她当然知道该怎么激怒徐朝宗。可如果不是他,她会面临刚才的窘境吗?徐朝宗面色微变,明明知道她跟盛韬还没到那地步,却还是被这话刺激到了。他想要像刚才一样攥住她的手、掌控主动权,孟听雨却不会再被他得逞盛韬再次敲门时, 孟听雨已经整理好了厌倦的情绪过去开门。盛韬带着寒气进来,放下手中的购物袋后,动作急切地拉开羽绒服拉链, 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一包牛奶递给她, “正好还是热的, 喝了肚子也会舒服很多。”他顿了顿,有些无措地摸了摸鼻子,“那个店员跟我说的。她看我蹲在货架那里犹豫不决,给我推荐了一个牌子, 之后又帮我重新加热了牛奶。”孟听雨接了过来,直到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至四肢百骸, 她才终于回过神来,看向了他。他们元旦那天确定了恋爱关系,但前前后后也接触了好几个月。无论盛韬以后会不会变, 至少现在的他, 炙热而真诚, 总是怀揣着满满的喜欢走向她。她刚才跟徐朝宗说的也不是气话。她知道, 盛韬未来出国的可能性非常大,这年头维持异地恋都很艰难, 更别说异国恋,而她早就过了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年龄,即便是她最爱徐朝宗的那几年里, 如果面对同样的问题,她也绝不可能放下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父母而跟着对方去一个遥远的国度。徐朝宗说,这是一场会分手的恋爱。她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