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那样没有经验,是白纸一张。其实秦渡的顾虑她也能感觉到,或许在她不懂事的年纪,她会非常抗拒家境悬殊的恋爱带来的落差感,也会在意外界那些可能并不好听的流言蜚语,但现在的她不会,相反,她更珍惜他顾虑的心情,也更为他小心翼翼的举动而触动。如果不是在意她的感受,他完全可以拉着她到车库或者4s店,大方地向她展示他的财力,让她选一辆她喜欢的车。正是因为在意,所以才要这样折腾许久,找一辆他觉得她能接受的车。秦渡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在相处中,他知道她并不是那样心思敏感的人,她总是这样坦然,反而是他畏手畏脚。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孟听雨从未在意过她喜欢的人是贫穷还是富有,秦氏继承人的身份至少在她这里是没有光环的,她更喜欢的是他这个人,所以她不会在他面前因为家境悬殊而自卑。她从来没有觉得他们是不平等的。见孟听雨没有不高兴,秦渡心情也不错,两人将看电影这个活动暂时挪到后面,由她开车,他坐在副驾驶座当教练,车辆汇入主干道,跟其他车辆一点一点地拉开距离,最后来到了人烟稀少的郊外小道。将车停好。他们在路上买的咖啡此刻也派上了用场,两人坐在车内,舒服又惬意地看着天边跟咸蛋黄似的夕阳一点一点落下山头。橘色的光芒洒满了整片大地。周边还有小屋的烟囱里升起寥寥炊烟。车内的音响播放着他们两个人都喜欢的音乐。孟听雨难以抗拒这样简单却又温情的时刻,她喝了一口咖啡,侧过头看向身旁也处于享受中的秦渡,眼里带笑轻声道:“我以前就想象过这样的场景,不需要什么鲜花什么大餐,看日出就算了,我起不来,但两个人坐在车里看着夕阳落下,感觉会成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幕。”秦渡思忖片刻,故作认真地问她,“那时候你的幻想里,另一个人是谁?”孟听雨一愣,无奈地歪头一笑,“在吃醋吗?”“有点,但不多。”秦渡语气得意地说,“不管你曾经幻想的是跟谁,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实现这一切的人是我。”他顿了顿,凝视着她道:“凡是你幻想过的事都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做到的绝不推三阻四。当替身也没关系。”孟听雨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车厢都是她清脆的笑声。其实在她的幻想中,并没有具体到跟某个人。跟徐朝宗在一起的时候,她想的是他,跟盛韬在一起的时候,想的是盛韬,那么,现在跟秦渡在一起,她满心想的也都是他。气氛极好。在夕阳落下的那一刻,两人牵手、拥抱、亲吻。秦渡身上的气息很好闻,是一股很清淡的木质香味。靠着他的肩膀,那股淡淡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间挥之不去。……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秦渡不放心孟听雨这个才拿驾照的新手在晚上开车,尤其上了主干路之后,经常会发生堵车现象,于是由他开车,孟听雨坐在副驾驶座同他闲聊。没想到离燕大还有几公里远时,孟听雨竟然看到了在路边等车的徐朝宗。秦渡比她更早看到,他刻意地将车速减慢,侧头征求她的意见,“好像是你那个朋友,要不要载他一程?”孟听雨有些犹豫。可秦渡把她的犹豫当成了默认,车已经开到了徐朝宗的面前。徐朝宗神色漠然,根本没注意到周遭的一切。直到秦渡打开车窗,他首先看到的是坐在副座的孟听雨,神情还没来得及缓和,便听到秦渡温和有礼地询问:“徐先生,是不是回学校,不介意的话,我跟听雨送你一程?”徐朝宗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就在孟听雨以为他会拒绝时,他懒散地扯了扯唇,声音低沉地回,“那就麻烦了。”说完,他没再犹豫。拉开了后座车门,长腿一迈,上了车,正好坐在离孟听雨最近的后座靠右窗的位置。徐朝宗好像真的只当自己是普通朋友般与孟听雨寒暄,“好巧。”孟听雨笑,“是挺巧的,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秦渡也道:“我可没看错,徐先生在人群中还是很好认的。”“是吗。”徐朝宗自嘲一笑,“的确很好认,周围都是成双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