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好。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你还不如当时告诉我盛韬以后会出国时磊落。”“我虚伪?”徐朝宗也佩服自己在这时候居然能笑得出来,“我光明磊落的时候,你讨厌我。”“我做过一次了,你的反应告诉我,我做错了。当时我告诉你盛韬以后会出国时,你看我跟看垃圾一样。”孟听雨当然知道自己在迁怒。她也不是圣人。“所以,你要我怎么做?咱们心平气和地来讲,如果那天我去找你的时候,我告诉你这一切,你会怎么样?你难道会跟我说,”徐朝宗故意模仿着她的强调,“徐朝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马上就跟我才确定关系一天的男朋友说分手。”他知道他现在就该一声不吭。随便她怎么误解,随便她怎么迁怒,他就当自己是木头桩子。反正前世他也没少被她训得跟孙子一样。他应该习惯了。如果沉默是金的话,他应该就是一座金矿,等她气消了,他再默默出现,那时候她想通了,恐怕也会有些不好意思——可能出于这一面,他给她打电话的次数还能多几次。可他做不到。他曾经是她心里的第一位。他在她这里感受到过别人没有给他的偏爱。他怎么做得到呢?孟听雨果然恼羞成怒,的确,她在来的路上,心里是很平静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徐朝宗的到来,还有他说的那些话,挑起了她的负面情绪。说白了——这种时候,不想听什么宽慰。也不想听什么解释道歉,她只想将那股无名之火发泄出来。如果她旁边的人是盛韬,是方以恒,或者是别的什么人,她只会沉默地听着。她连一丝一毫的刻薄都不会表露出来。“够了!”她全身的怒意都被他模仿的那一句挑起,此刻蓬勃着,“你就是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所以你才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