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可不可以麻烦你,下次如果看见有人进去了的话,就第一时间用这个电话联系我?我可以给你报酬。”南苡看着自己手上那串电话号码,没出声,虚假地回了个笑。谭嘉然却当她是同意了,笑着给她挥挥手,然后替她关上了门。关门后,她的笑容瞬间垮掉。她直接把那个电话号码扔进了垃圾桶里。南楠从厨房出来,见她扔了一团纸,问了她。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低头翻着手机,一脸问心无愧,“门口捡的,顺手扔了。”南楠挺乖,也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厨房后,又跑出来把她拉了进去。晚间吃了饭后,南楠又闷在了房间里面学习了,她一个人躺着无聊,就干脆抱着自己的小相机跑去外面采风。出门前她还看了一眼对面,想起那个人,她脑袋里面登时乱如麻。她走到那扇门前,抬手就想敲下去,末了却收回手。算了。顺其自然吧。两人本来也没什么,这么干了反倒像是她在求和似的。她撇嘴,轻呸了一口那门,转身就走了。南苡下了楼后,往的是河边的方向。平安镇虽破破烂烂,但镇长特别注重江边风景,一到晚上,江边的栈道和水梯特别入眼,尤其是夏天夜里,赤红色的天江水景辽阔成一片,是最适合拍照的时候。镇上的人们几乎都爱往那一片散步流连,南苡到的时候,已经有了不少的人出行。老远老远地,她就看见了王永微和两三个女人结着伴,往着她的方向走过来。她脚下步子微顿,转身就入了另一个巷道。王永微没发现她,和那几个女人说说笑笑的,南苡靠在巷子的楼道里,听见了她那句“那个死丫头最近傍上一个野男人啦”。她仰头听着王永微嘴里的那些话,靠在了背后的石灰墙上。阴翳的楼梯间里泛着阴暗潮湿的味道,她等了很久,直到确定王永微彻底消失了,才慢慢踱步出去。她对着江边的景色随意拍了一张,百无聊赖地看了看效果,又删掉。因为遇见了王永微,她的兴致突然就变得索味。坐在石子滩上,远处有货船驶过,脚下的江水开始晃荡,最凶猛的时候打过来一道浪,白色的水花溅起,湿了她的小腿。她抖了抖腿上的水珠。正打理着,视野里便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带着满身的烟草味儿和好闻的木质冷香,从容不迫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她认出了那条裤子。是某个不知名的小众品牌,曾经的大学室友去国外旅行时带回来过,法国纯手工定制,后来她有悄悄去搜过这个牌子,具体什么样式她都忘了,留在记忆里面的,只剩了那个不菲的价格。她抬头。果然是温行知。他目光放在了她被江水打湿的小腿上,小腿光洁细长,像一块白净的嫩藕,肖想着这要是握在男人的手心里,不需多的力,怕是都能红痕加身,风月不堪。他笑了笑,懒着身子随意坐着,目光坦然而露骨,她察觉到后,咬了咬唇,不自然地收回了腿。温行知见她那副小模样儿,就知道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挑了挑眉,识趣收了视线,手里玩着打火机,是想抽烟,但因为旁边的人而生生忍住了。再抬头时,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笑,“怕我?”腿上的水都已经被擦干了,她却仍在无意识地摩挲,闻言低声喃了句,“谁怕你了。”像只泄了气还不服输的狐狸。“那你躲什么?”见她不说话,他眉头略挑,戏谑开口,“因为那个谭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