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便过去了。身后的那些中年妇女似乎还在争执这事儿,温行知隐隐约约地听见她们说着——“哎呀那个死丫头又不是什么好人,你护着她干嘛呀?”“你是和她妈关系好,听到的那些全都是她妈背后嚼舌根的话!”“那又怎么了……没良心没教养的,连自己的妈都敢打,稍有点不如意就翻脸不认人,京大那么好的学校,都白读了……”“王永微也不是个什么好人,当年靠着没脸没皮才追到的南褶子。”“……”“你家孩子上得了京大吗?”“嘁,那是南褶子没教好,全都教自家闺女去了……”“……”“……”小镇就那么大点儿,日子全都是嚼着别家的家里长短打发着无聊的日子,那些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传着传着就变了味,谁还能去明辨个是非出来?一棋终了,胜负已清。大爷看着他,笑眯了眼,“还是读过书的老师聪明,比这几个……好太多了。”这话一出就有人不乐意了。“大爷什么意思啊?”“陪您下棋还骂人啊?”温行知丢了手里的烟蒂,颔首笑道,“承让。”说完,便站起身,穿出了那群观棋的男人。走之前冷然看了一眼那堆仍在辩驳的中年女人,嘴里都带着不干净的词汇。他再抬头凝视那江面时,那地方早已经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