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衣服。而他却按上她唇瓣出血的位置,替她细细擦拭着。“你想知道什么?”他忽然出声,声音里全是妥协服软,“我都告诉你,好不好?”“别跟我闹了苡苡……”他这两天总想起她以往在他面前时甜腻的样子,哪是如今这副违逆不堪,憎恶至极的模样?没良心的小狐狸,平日里都白疼了。叫人心寒得很。南苡被他这话愣是弄得湿红了眼,要是再早点,他这么坦诚,她说什么都要跟着他。可他偏偏是在事态失控后才想通要告诉她。一个是主动,一个是被迫,这其中的意义哪儿会一样?裙子柔软,都被他压得起了皱边,一滴热泪自眼角滑落,划过她的脸颊。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软了姿态跟她说话啊?从来都是一副事事不挂心上的流氓样,偶尔强势又损人,对着她,是用尽了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