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臣那有一罐江南来的好茶,尚未品鉴,四贝勒若……”“砰!”那臣子谄媚的话尚未说完,就被胤禛一脚踹出。他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他早间用膳的味道,属实恶心。谄媚油腻的味道跟毒舌一样伺机而动。这里起了喧哗,见四贝勒面色铁青,大家都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他们。而胤禵一看,撸着袖子就上来了,横眉冷对:“做什么的狗东西?凭是你也敢欺负爷四哥?”众人:……能不能好好吃瓜。你四哥看着是会被欺负的样子吗?正在此时,太子恰巧走了进来,见那臣子跪在地上,眉头一皱,不悦道:“怎么回事?”那臣子眼前一亮,躬身伏在地上:“回太子爷的话,是小人鲁莽,惹了四爷的怒。”“滚!”太子三言两语把他骂出去,这才带着胤禛一道往大殿去,一边无奈道:“仔细汗阿玛生气。”等进了殿,他也不说话了。胤禛面色冰寒。康熙一进来,笑吟吟的脸就对上老四这张不高兴的脸,瞬间也收了笑容。昨儿眼中还带笑,今儿又板着脸。“老四。怎么回事啊?”他冷笑着问。胤禵顿时着急了,踹了朝臣不算什么,但是不能当着汗阿玛的面说。就见——胤礽迈步上前,躬身道:“儿臣无状,堂前踹了狗奴才一脚,求汗阿玛宽恕。”康熙挑眉:“哦?”看众人的反应,就知道事情是老四犯的,但胤礽愿意揽下来,就有意思了。“他说什么金屋藏娇美人的,儿臣听着气愤。”胤礽神色凛然,不紧不慢道:“唐时有言:君人者,君诚能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魏征的谏太宗十思疏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康熙神色松散许多,淡淡的嗯了一声,看向胤禛的面色却仍旧冰寒,他冷声道:“但是失手朝臣,也不能就此揭过,太子罚抄经书三卷,以四贝勒代劳!”他愤怒惩罚。然后胤禛就被罚回去抄经书了。等第二日弘晖睡醒,他就呆呆的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但自家阿玛穿着浅青色的长袍,正坐在窗前的书桌上练大字。他没穿鞋子,哒哒哒的跑下来,一把扑进胤禛的怀里,甜滋滋:“阿玛阿玛,你不去上值吗?”竟然也有放假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