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怦怦的心跳中,一只大掌捏住她下巴,强行的迫使她抬起头来。“哭了?”他反而勾起唇角。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拇指恶劣的揉着她唇瓣,凑的近近的,近到能感受对方的呼吸喷在脸上。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乌拉那拉氏眼尾晕红,眸中酝酿着水意,被抬高下颌,一行水迹沿着脸颊缓缓滑落。“没。”她呐呐道。胤禛放开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沿上,看着她轻粉的脸颊被捏出两个指印,眼尾红红的带着水意,看着惨兮兮的,满脸都是楚楚可怜。“哭什么?”他用鼻尖蹭了蹭她鼻尖。乌拉那拉氏唇瓣蠕动,还未想出借口,唇上便覆上温热的唇。第二天弘晖做梦被鹰抓走了,吓的他睁开眼睛,一醒来,就见他被阿玛紧紧的箍在怀里。一条结实有力的臂膀横在他胸前,压的他出不来气。“重。”他龇牙咧嘴的施力,试图把胳膊抬走。嘶。抱的更紧了。弘晖生无可恋。他无所事事的躺着,半晌额娘阿玛也没醒,不由得有些疑惑,怎么还睡懒觉。他等啊等,等的昏昏欲睡。胤禛这才翻身,紧接着睁开眼睛。弘晖冲他露出个大大的微笑,奶唧唧道:“阿玛呀。”胤禛捏捏他小脸,回头看乌拉那拉氏,她正睡的香甜。“嘘。”他竖起手指。弘晖瞬间会意,乖乖的闭上嘴巴。不让说话,就不说。爷俩眼瞪眼看着对方,都有些无聊。弘晖就趴在阿玛身上,探头来看额娘,乖乖的不说话。“你脖子咋了?”他好奇的戳戳。胤禛神色微顿,懒洋洋道:“被虫子咬了。”两人说悄悄话的声音,到底吵醒乌拉那拉氏了,她小脸一红,软声道:“都醒了?”说着她缓缓起身,看着似笑非笑的胤禛,她当没看见。这人惯会欺负人。说就喜欢听她哭,硬是叫她呜咽半晌,这会儿嗓子还累。“天色不早了,起吧。”她说。人起床,一道洗漱用早膳,胤禛就去忙了,他现在领了不太好的差事,在户部这么久,一直管着官员调度,但太子说了,叫他去跟那些被贬的官员谈谈心。这一个谈不好,就被记恨上了。胤禛挺烦恼,却还是认真去执行了。而乌拉那拉氏就拿着针线在做,给胤禛做了,总得给弘晖也做,肚子里的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