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极端,实则冷静敏锐。这样一个人,若能一直被她牢牢掌控,就更好了。姜行眼神稍暗,掩饰般地低头喝了一口茶,轻声问:“纪相可会……一直做朕的纪相?”纪行止微微蹙眉,抬头问道:“陛下何出此言?”姜行不敢和她对视,支吾道:“若朕真有一天棋技胜过纪相,但纪相又不在这里了,那朕要怎么证明?”纪行止一愣,看着面前可怜巴巴要缩成一团的小姑娘,忽然觉得她和姜菱还是有些像的,她不禁心中一软,轻叹道:“陛下不必担忧,在陛下能独当一面之前,臣不会离开陛下。”姜行缓慢眨了下眼,抬起头看向纪行止,正想鼓起勇气追问以后呢,门外却忽然传来声音:“陛下,靳侯爷和孙将军现在正带兵围在煊赫门外,说是要铲除逆贼纪行止,以清君侧。”姜行一愣,懊恼地咬了咬唇,出口不免带了些火气:“朕知道了。”纪行止倒是轻笑一声:“来得挺快。”姜行默了下,忽然说:“纪相现在,还有机会离开。”“为何离开?”纪行止挑了挑眉,说:“已经到了最后一步,臣若离开,陛下该怎么办呢?”姜行抿了抿唇,说:“可万一不成功,纪相……”“陛下。”纪行止打断她,眸光平静:“不要害怕,我们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