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林波轻蔑地笑,然后一把拽着小孩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提起来。一个瘦弱美丽的oga,徒手提起了一个健壮的alpha男孩。“如果你不尊重我,我会揍你。”林波把一脸惊愕的霁云摔在沙发上,又坐回那个板凳上,她冲着霁云扬了扬眉毛,“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小孩,你听见了吗?”霁云莫名被吓得点头:“知、知道了。”那一年里,霁云眼见林波的恣意和盛放,也看到父亲对她的优厚和宽容。她很凶,也很会照顾人。霁云第一次易感期的时候,她在他床边坐了一夜。那双温度有些低的手抚在霁云的额头上,霁云就忘记了痛苦,她身上好闻的茉莉香味侵袭着霁云的五官,把他从崩溃的境地里轻而易举地拽出来。那是那是母亲。林波不做老师的时候,她的凌厉褪的干净,只剩下那种霁云一生都想抓住的雾气。像温泉里升腾起来的那种雾气,蒸腾、温热、如梦似幻。“要是你嫁给我爸爸,就好了。”霁云靠着她的手掌,说着他希望、他又不希望的呓语。林波笑了一声。她喜欢嗤笑,短促、不耐,有些酷。“你爸爸,可不配娶我。”霁云委屈,眼睛都红了:“为什么?他很帅,很有钱,也很有才华。我妈妈走了以后,他也没找其他的oga”他无措地细数霁司新的优点,第一次易感期的alpha笨拙地用他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语言和行为,挽留一个他想要的oga,表达他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可是林波说,霁司新不配。那霁云自己,就更不配了,他甚至都还没长大。林波的眼神没了严厉,只剩下一汪清泉,她注视着霁云,嘴角泛着笑意:“是你爸爸喜欢我?还是你喜欢我?”霁云心咯噔一跳,心虚地躲闪眼睛。“小鬼。”林波笑笑,“你懂什么喜欢?你第一次见我,很讨厌我。”霁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反驳:“我”“可是我有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得不得了的人。”林波捂着他水汪汪的眼,“睡吧小鬼,你以后可以找一个温柔听话的oga管你,别想来蹭着我,我会揍你。”霁云很快就陷入了沉睡,耳朵里隐约听到霁司新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