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井渺有些无措地抬头,看到一动不动地席斯言。“哥哥。”井渺缓缓走到他面前,一脸小心翼翼,“渺渺今天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席斯言瞳孔变化,吐了一口气,一副如梦初醒地样子:“哥哥刚才在思考,怎么了宝贝?”“你、你是不是又不想要我了?”井渺可怜兮兮地扯着自己外套上坠着的两个毛球,“你你之前,就是这样,我和你说话,你总在发呆。”井渺的呼吸开始凌乱,他用力地捏着那两个毛球:“渺渺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哥哥,不要生气,我会改的。”席斯言愣了愣,轻轻抱着他的腰仰视他:“渺渺为什么会这么想?哥哥,哥哥只是”“我害怕。”他控制着不掉眼泪,把眼睛鼻子憋得通红,“你一个下午不理我,我害怕。”席斯言想扇自己两巴掌。他以为井渺长大了,那些他犯浑的日子就会被抹掉。这一刻井渺拧巴着的脸蛋,和红晕的眼,仿佛在提醒他回忆几个月前的日子。他把哄小孩当成公式,总是强调“你能不能乖一点”,然后在自己的世界里,很久不和他说话。